汪洪辰擠了擠眼睛,然後看了看吳悔。
汪權哦了一聲,給了一個“我懂”的眼神。
待吳悔等人的背影消失不見,後門也隨之消失,眾人紛紛看向汪權。
“大哥!父親是要我們在出口埋伏他,殺人越貨嗎?”汪富問道。
回答汪富的是一個砂鍋大小的拳頭,直接將其打飛了出去,鮮血直流。
“哎呦!你打我幹什麼!”
“住嘴!你知不知道,今天因為你這句話,很有可能為傲滄派埋下禍根!”
汪權環視一週,“這個二逼的話你們權當沒聽見,如果有人亂傳,殺無赦!”
汪權平時都是平易近人,而且老掌門還在,他始終以低調為主,但是今天確實出奇的高調,果決。
沒有辦法,誰叫他面對的是吳悔,剛剛下跪的時候,如果是一般人,肯定讓開,或者扶他起來。
但是吳悔安之若素,絲毫沒有因為自己行此大禮而驚慌失措。
可見對方有著十足的底氣,這種人可以隨意進出聖門,也許傲滄派在他眼裡與聖門並沒有什麼區別。
所以,絕對不能讓吳悔對傲滄派生出丁點不滿。
“掌門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待吳悔與允伶出來,立刻大婚!
現在所有人返回傲滄派籌備,將掌門的意願通知我大姐和汪竹茵,讓她倆快速操辦。
務必與她倆言明,這是掌門和我的共同意志,如果她們敢瞎扯什麼繁文縟節,媒妁約聘,直接關進地牢!
我和二弟留在此處待命!有事隨時回報!”
安排完人,汪權和汪富原地打坐修煉,靜靜等待眾人迴歸。
不出所料,吳悔進入沒到3分鐘就找到了白允伶,此時她正到處打轉,早已分不清東西南北。
見到吳悔,白允伶如同乳燕撲懷一般奔向對方...
接著就是撞擊的聲音,吳悔險些被撞得噴出一口老血!
肯以身犯險進入此處,就已經可以證明吳悔心裡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