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竹茵從旁說道,“爹,白戰此事做的的確欠妥,但是那個吳悔確實是英雄少年。
您外孫女允伶與其也有過幾次交流,對其印象不錯。
況且,傳聞他是陣法大家,甚至在魔霸宗新宗門的地方建立了覆蓋四座大山的聚靈陣和防禦陣。
最重要的是,他上次來聖門找允伶玩,玩完之後離開,出了門便消失不見,誰也沒找到他的蹤跡,現在想來,他對空間也有一定造詣。
我說的事很多人都可以作證,絕不是信口胡謅。”
聽到這,白戰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找允伶玩?你可知道,他來玩一趟,可是玩走了三個聚靈境高手的命!
要是多來兩趟,恐怕連自己的命都得搭進去!
自從吳悔幹掉青絲雨,汪竹茵便對他的印象極好。
況且白允伶對吳悔有情,吳悔對她有意,促成這一對璧人,也未必不是一段佳話。
汪洪辰單手敲擊著把手,露出思索之色。
空間、陣法,這都是他救出兒子迫切需要的東西。
況且,孔昊達如今也在其中,雙方的利益是一致的,對方沒有必要拒絕,大可以合作。
“白戰,以聖門和魔霸宗目前的死傷程度,你認為對方能冰釋前嫌嗎?”
一聽到這,白戰的心口就疼,這簡直就是在揭傷疤啊!
到底誰才是死傷多的一方?
當年攻山,雖然攻下了山,但對方一味逃跑,也沒追上幾個人。
況且那一戰,虛晟慘死,之後吳悔又殺了不少聖門之人,其中盡是些消耗大量資源培養起來的高階戰力。
反觀對方,恐怕也就死了幾個普通弟子吧?
你如果連這都接受不了,那不好意思,我大雄也無話可說。
白允伶見白戰遲遲不說話,搶先說道,“肯定有緩和關係的可能。
我曾潛伏魔霸宗,魔霸宗此戰死傷弟子不多,吳悔對聖門的敵意也不強,他甚至親自把我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