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長老伸出兩根手指,“陪嫁2萬靈石,外加200粒丹藥!”
不知何時,林駿馳居然湊到跟前,擺弄了一下劉海,“苦長老,我和翠花自幼相識,我至今未娶,等得就是您家有女初長成!”
金滿堂直接一巴掌將林駿馳打飛,“啥也不說了,把翠花嫁給我,一年以後我還您一個孫子。
兩年以後,我讓這2萬靈石翻個番,三年以後,我送您400粒丹藥和各種名貴草藥。
您就算這個賬,這年回報率,我都不用多講,懂行的人一聽就明白了。”
見苦培天面色越來越難看,狄塵直接將金滿堂推開,“我是老實人,您知道的爹。”
爹?您還真是老實人,張嘴就叫爹,你們幾個還真是想少奮鬥二十年!
好在靈狗不是人,否則他也得過來湊熱鬧。
此情此景,吳悔只想吟詩一首!
紅日沉將比武場,
苦父欣欲嫁翠郎。
年芳十八無人問,
陪嫁丹石客滿堂!
苦培天將三人打跑,黑著臉坐在那裡一句話都不說。
臺上此時要比臺下熱鬧多了,臺下的比試此時也正式開始。
冥劍豪依然一動不動,單手放在劍柄上。
上一場,賤豪出賤...咳咳,出劍,翠花雖然看得沒有那麼清楚,但她最起碼看到了。
所以這一戰她十分小心,在賤豪身邊到處打轉,希望找到機會。
按照她的猜測,賤豪那一劍必然是需要某種特定的功法蓄力,身體不能劇烈運動。
所以,第一點,絕不能近身,第二點,必須要保持安全距離。
就在苦翠花保持“安全”距離的時候,始終一動不動的冥劍豪突然動了。
踏前斬!阿薩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