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驚奇發現,八名守山弟子不僅沒有查,反而與有榮焉的挺了挺胸膛。
“越來越越有意思了!”
深深看了眼朱勝男略顯英挺的背影,陸川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原以為,此女實力超絕也就罷了,有鎮西王府的背景,任誰都會禮讓三分,才有了胭脂虎名震上京城,壓的年青一代喘不過氣的威名。
但現在看來,卻並非這麼簡單。
至少,演武院中的弟子,不必如此刻意討好。
按常理說,莫說朱勝男只是上院武子,即便是一院教習,帶外人入院,守山弟子也要履行職責,查驗身份。
這是演武院賦予守山弟子的權利。
可偏偏,八個守山弟子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反而覺得理所當然。
如此,豈能不讓陸川感覺意外?
莫要小看這山門前的八個守山弟子,他們只是明面上。
赤葉峰方圓數百里,能夠進入的地方不知其數,但只有從山門透過留名之人,才能在山中安全行走。
否則,一律會被當做圖謀不軌。
一旦被發現,老老實實被拘押還好說,若敢反抗,必是格殺勿論,絕不姑息。
哪怕是皇孫貴胄,也不例外,這本就是皇帝賦予演武院的特權。
只不過,這些都不是他現在需要注意的事情。
如今,沈無忌已經注意到,甚至是懷疑他的身份,上京城已經不安全,唯有演武院才能做暫時的安身之地。
之所以說是暫時,是因為,以陸川的性格,怎麼可能躲在一個地方,眼睜睜看著敵人快活呢?
一路無話,朱勝男帶著陸川,來到了半山腰。
陸川也真正看到了傳說中的演武院。
三個龍飛鳳舞,又透著粗獷豪邁的大字,就在大門前的一整塊巨石上排列著。
亦或者說,大門的一邊,就是這塊高達十數丈的巨石,被人整齊劃一的刨開,組成了大門的一部分。
陸川看到的,卻並非是這三個字。
亦或者說,當這三字入眼的剎那,便覺有無數刀槍劍戟,拳腳指掌撲面而來。
“嗯?”
陸川劍眉一挑,本能就要做出防禦。
但在運轉氣勁的剎那,心頭微動,散去了一切,任由那異象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