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此番身心俱疲,無心奔波,趙左使好意,在下心領了,若他日有暇,定當拜訪!”
陸川皺眉道。
“呵呵!”
趙寬失笑搖頭,淡淡道,“小友可以去青雲頂修身養性,我聖教自有好去處,招待小友!”
“好大的口氣!”
朱勝男冷冷一曬,寒聲道,“什麼時候,五毒教敢不將演武院放在眼裡了?若是他不去,你還敢強行擄人不成?”
“郡主說笑了,演武院威震大晉數百年,我教自是不敢輕攖其鋒,從無冒犯!”
趙寬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下,面色不變,笑吟吟道,“不過,我教只是感念陸小友相助之情,本左使特來相請,並無惡意!”
“呵,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嗎?”
朱勝男冷冷一曬,嚴詞拒絕道,“他已經說了不去,你現在可以走了!”
“小友,本使並無惡意,盛情相邀,還請小友勿要多心!”
趙寬不再理會朱勝男,誠懇道。
“多謝趙左使看重,但在下此時並無遊歷之心,待得來日有暇,定當前去拜訪!”
陸川搖搖頭,仍舊拒絕。
他又不傻,豈會接受,來歷不明,第一次見面之人的邀請?
不說對方會不會設下陷阱,單單是他身負《百毒煅金身》,就可能隨意踏足五毒教。
那裡是人家的地盤,單憑五個一品絕頂的老怪物,就足夠他喝一壺的。
更遑論,趙左使的實力,絕對在五人之上。
一個左使,必有右使,還有一個教主,鬼知道有沒有什麼護教法王。
“陸小友,本使誠心來邀……”
“行了!”
朱勝男冷著臉,直接拒絕道,“你這人好沒道理,真以為我們好欺負不成?”
“郡主怕是誤會什麼了!”
趙寬面上笑容漸漸斂去,淡淡道,“沐王府前車之鑑不遠,希望郡主引以為戒,莫要多管閒事才好。”
“你……”
朱勝男怒極,周身氣息狂湧,一股雄渾無匹的波動瀰漫開來,赫然是至少達到了一品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