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墓人不是什麼鬼,呃,說是鬼也沒問題,但又不是鬼!”
周丰神神叨叨,目光有些閃爍,似乎不想解釋,又像是不敢看陸川的眼睛,顧左右而言它道,“總之,很麻煩就是了!”
“哼!”
陸川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斥道,“周銘是怎麼回事?”
“他?”
周豐一愣,苦澀道,“他是我四弟,同父異母!”
“這我知道,你們家的豪門內鬥,我一點也不感興趣!”
陸川冷冷一曬,意味深長道,“不過,我發現這小子邪門的緊,竟然身負百年前失傳的《無相神功》,但他的修為實力,又不像是我猜測的那人。
而且,他似乎有意在挑起南疆武道界的混亂,竟然以什麼勞什子聖物,引來五毒教追殺。
不出意外,應該是想借五毒教之手,殺死蕭淑瀾。”
“她沒事吧?”
周豐吃驚不已,旋即恍然道,“是了,既然你來了,那她應該就沒事了!”
“她是沒事,周銘有事!”
“什麼?你該不會殺了他吧?”
“怎麼?”
陸川劍眉一揚,淡淡道,“我殺了他,有什麼問題?”
“別開玩笑!”
周豐鬆了口氣,苦笑不已,“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只不過,殺了他會很麻煩就是了!
但我知道周兄不是衝動之人,想來我那弟弟,多半是吃了些苦頭。”
“是吃了些苦頭,我戳瞎了他一隻眼!”
陸川隨意的好似,隨手拍死了一隻蚊子。
“你呀!”
周豐苦笑不迭,嘆道,“這件事終究是他做差了,你放心,周家不會幫他,但暗裡,一定會有人來殺你,我會盡力約束,避免其他人被遷怒!”
“咦?”
陸川意外的看了他一眼,訝然道,“我以為,你會大包大攬,將所有事情都擋下呢!”
“你都說了,這是豪門內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