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
雖然沒有說出來,可以陸川的聰明,豈會不知,這其中隱藏著不為人知的貓膩?
“蕭姑娘對此人可有所瞭解?”
陸川很配合的問道。
“瞭解說不上,但也曾看過此人卷宗!”
蕭淑瀾螓首微頷,展顏笑道,“此人明面上雖是行俠仗義,屢屢為江南武林人士主持公道,實則暗地裡做下了許多人神共憤之事。
其中就包括,十七年前,小洛溪周邊村鎮的孕婦被擄,疑似與之有所聯絡。
十一年前,還有古亭鎮等地,嬰兒失蹤案。
還有最近五年前,飛雲浦外百里的存在,幼童被拐的事情。
如此種種,還有諸多謀財害命之事,可謂不勝列舉。”
陸川聽的眉頭大皺。
“陸家哥哥可是覺得,何進此人,可謂惡貫滿盈,十惡不赦,何以無人收拾他?”
蕭淑瀾笑問道。
陸川點點頭,直言不諱道:“不錯,以蕭家在南江的勢力,出了這等惡事,按理說,不該坐視不理才對,何以也沒有動手?”
這年頭,壞的流膿,惡事做絕之人,可謂層出不窮。
陸川自問不是憂國憂民,一心為公之人,管不盡天下不平事,可若是遇上了,也不介意順手除之。
而蕭家不同,在江南有著超乎想象,近乎是豪門權貴之首的地位,擁有無與倫比的威望。
說句不客氣的話,蕭家一句話,甚至可能比聖旨都好用。
但偏偏,竟然放任這等毒瘤存在,不知道也就罷了,可明明知道啊!
“切!”
周豐撇撇嘴,不無嘲諷道,“還能是什麼,不就是沒抓到證據嗎?”
陸川劍眉一揚,目露訝色。
見蕭淑瀾信誓旦旦,說的頭頭是道,條理清晰,還以為蕭家掌握了何進的所有情況。
卻不曾,竟然沒有真憑實據。
周豐的話,雖然不能盡信,但此事卻沒有必要誆騙。
“週二愣子所言不錯!”
蕭淑瀾並未動怒,輕啟紅唇抿了口酒,淡淡道,“那何進也不知動用了什麼手段,竟然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而多年前的事情,又因年代久遠,不好查證,即便是近幾年發生之事,也因為各種原因,我蕭家也沒有繼續深入調查。”
說到這裡,蕭淑瀾絕美無雙的容顏上,似乎多了一層晦暗,好似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