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片譁然。
陸川雖然兇殘了一點,做法更是囂張跋扈,可若是沒有說謊,兩人這番邀請,必然有問題。
試想,誰會邀請有血海深仇的人同行呢?
“朱雲峰,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胡濤呼喊一聲,手腳並用爬向教習道,“教習,你要為弟子做主啊,我之前在上京城中認識陸兵,並無任何仇怨啊,可恨我瞎了眼……嗚嗚!”
說到傷心處,更是大聲哭嚎起來。
“教習,教習,我們真的在之前不認識陸兵啊……”
俞亮也是哭的撕心裂肺。
任誰看了,都會生出幾分同情心。
更何況,是這些閱歷不深,年輕識淺的武子了。
當然,任何一個人,被廢掉丹田,此生再無任何突破希望後,恐怕都會哭的如此悽慘。
“朱雲峰,你與他們二人熟識,這是不是真的?”
兩人教習道。
“這……”
朱雲峰也不知就裡。
畢竟,他也是當初跟胡濤和俞亮一起認識的陸川。
但他也知道,陸川並不叫陸兵,本命叫陸川,卻沒見胡濤和俞亮提及。
“何必呢?”
陸川卻滿不在乎,緩步走向兩人。
“你想幹什麼?”
兩名教習聲色俱厲道。
“教習,他要殺人滅口啊!”
“手段如此兇殘,更是無法無天,破壞院規,當誅!”
胡濤和俞亮恨極了陸川。
尤其是前者,更是有殺父之仇,哪怕是間接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