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斷定,陸川沒有說謊。
“哼!”
劉沛自然也能看出端倪,仍舊冷著臉道,“雖然你會此刀招,卻不代表,人是你殺的。
陳晉北乃是上院教習,一品中期的絕頂高手,憑你怎麼可能殺的了他?”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表示認可。
畢竟,這也太誇張了。
無論你有什麼底牌,亦或資質超凡,可修為境界的差距有如天塹,也不可能橫跨兩個大境界殺人。
陳晉北的屍體就在眼前,以他們的閱歷經驗,自然看的出來,除了這一刀傷外,並無其它傷勢,而且並無中毒。
最古怪的是,殺人者是從背後出手。
如果陳晉北是去殺陸川,怎麼可能任由陸川站在身後施展殺招,而不做防備?
這於理不通啊!
“陳晉北做賊心虛,又是有傷在身,偷襲我不成之後,又怕被演武院高手察覺,正準備逃離之時,我突襲出手,不惜以命相搏,將他斬與刀下!”
陸川傲然道。
“胡說八道!”
劉沛聲色俱厲,怒喝道,“分明是你勾結賊人,挾私報復,暗害陳晉北。”
“笑話!”
陸川毫不客氣回懟,冷聲道,“我自上京城返回,一路遭遇截殺,大小戰鬥十數場,斬敵數十人,其中還有一人乃是一品絕頂。
相信,此事經由執律殿勘察,早有定論。
劉教習這番話,莫非是說執律殿包括殿主在內,上下坑壑一氣,與我串通好了,伏殺陳晉北不成?”
“你……”
劉沛氣的眼珠子都泛紅了。
雖然早就知道陸川嘴皮子厲害,卻沒想到如此之厲害。
“好了!”
執律殿主鄒隆,面色一沉道,“就事論事,不要胡亂攀扯!
陸川所言雖然有些出入,但也大體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