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道五子,雲燁去了上院,跟陸川又有幾分不對付,其餘四人中,未必沒有刻意靠近過來的。
只不過,陸川並不在意這些,正好利用別有用心之人,傳遞假象,迷惑敵人。
但因為陸川和中上兩院的關係不睦,其餘兩院之人並未摻和,索性都找了個理由,各自離開了。
眾人也不在意,反正沒有什麼交集。
即便真要有什麼關係,那也是以後的事情,誰又能說的準呢?
於是乎,一行人分成兩撥,正要各自散去。
噠噠!
未曾想,還沒走多遠,便有一架看似普通,實則用料極為講究的馬車攔住去路。
用現在的話說,就是低調奢華有內涵!
能用的起這等馬車之人,非富即貴,而且是拔尖的那種,尋常人根本觸碰不到。
眾人正納悶之際,白髮蒼蒼的車伕跳下馬車,來到近前,衝陸川拱手一禮道:“敢問可是陸川陸少爺?”
“又是找陸川的?”
現在,陸川當著文武百官,自承身份,眾人自然不會再喊他陸兵。
更遑論,這老車伕對陸川的稱謂也有問題。
‘少爺’之稱,可是隻有親近的熟人,才會如此稱呼。
可看陸川的樣子,分明就不認識。
“正是在下,不知老伯此來何事?”
陸川也有些意外,他很肯定,自己不認識此人,從未見過。
“我家夫人有請,還請陸少爺移步一敘!”
老車伕蒼老的臉上擠出一抹笑容道。
“你家夫人是?”
陸川更意外了,他可沒有曹阿瞞的嗜好。
柳橫峰幾人的異樣目光,更是讓他如芒在背,渾身不自在。
更遑論,現如今想殺他之人不知凡幾,怎麼也不可能,隨便就上了別人馬車。
為了一時好奇,見個陌生人,將自己置於險地,智者不取也!
“哈哈,陸少爺不必見疑,我家夫人說過,公子生性謹慎,必然不會隨意來見,特命我送來一件信物!”
老車伕爽朗一笑,從袖中取出一個錦囊,遞給了陸川。
“嗯?”
陸川瞳孔一縮,眉頭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