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無忌一如當年,丰神俊朗,風流倜儻,翩翩若濁世佳公子,彬彬有禮環視一週。
“沈無忌,你來此所為何事?”
林正峰垂問道。
“啟稟林院主!”
沈無忌抱拳一禮,拿出一封文書道,“弟子此來,乃是為刑部傳書,這是朝廷下發的海捕文書,還有一份詳細卷宗,其內記載了有關陸兵此人的過往!”
說著,上前幾步,恭恭敬敬遞交給了林正峰。
“竟有此事!”
林正峰飛快看完後,將卷宗和海捕文書,交給身邊之人。
當兩人傳遞翻閱之後,又傳給殿中的十二名教習,一一翻閱,以免錯漏。
不多時,殿中之人一片肅然,看情形,心中多半已經有了計較。
“陸兵,你可是叫陸川?”
最後接過卷宗的林正峰,隨手一揮,便落在了陸川面前。
“沈兄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陸川看也未看,就知道上面寫的什麼,因為都是真的,甚至還有遺漏的地方。
只不過,現在當然是不能承認了。
否則,絕對無法活著走出聖武殿,更遑論演武院。
“陸川,你殺人盈野,草菅人命,更是膽大包天,敢刺殺朝廷命官,正所謂,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今天就是你伏誅的時候!”
沈無忌義正言辭道。
“呵!”
陸川失笑搖頭,驀然側身,對著一人施禮,“事到如今,在下也不好隱瞞了,只是辜負了梁教習一直以來的照顧,在下無以為報,只能待來日……”
“哼,就算你說破天去,也沒人能幫的了你!”
劉沛冷聲道。
“幫不幫,你說了不算!”
梁同書冷冷一曬,驀然起身道,“諸位,本來有件事,我是不想說的,但今天既然說開了,我也就不隱瞞了!”
“梁教習,今日乃是為陸川陰謀殘殺上院武子之事,其它事情可以暫時……”
林正峰的話還未說完,便被梁同書打斷。
“林副院主,你只是副院主,是演武院副院主,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此言一出,殿中一片譁然。
怎麼也沒想到,這說著說著,怎麼成了梁同書跟林正峰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