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間,數名洞天大能或天階強者,竟是不顧瀧琉老祖挽留,徑自架起遁光,須臾遠遁而去。
“翀豐道友,你意下如何?”
瀧琉老祖也沒有過多挽留,好似早有所料,眸光一轉的落在,最後一個人身上。
“那幾樣寶物,還有那個龍血異種身上的秘術,全都在此前一瞬間被破了!”
那是一名面如冠玉,約莫三十歲許,又像是四十來歲,身著儒袍的中年人,神色亦是凝重無比道,“不出意外,多半是造成這一擊的源頭所致,但如此匪夷所思的力量,又怎麼可能被一個巔峰靈寂的小輩掌控?”
“被破了嗎?”
瀧琉老祖面色微沉,雖然早有所料,可真正確定時,還是不由倍感失望道,“這下真的是有大麻煩了!”
“瀧琉道友不比如此!”
那儒袍中年微一搖頭,不疾不徐道,“雖然此間之事,著實出乎預料,但也沒有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要知道,似能夠爆發出如此恐怖一擊的力量,要麼是逆天秘術,要麼就是罕見的異寶。
而無論是那種情況,以此子不過巔峰靈寂,至多聖主級的實力,必然難以為繼,甚至現在極可能陷入了最為虛弱的狀態。
隨意,當務之急,是發動一切力量,在其它人找到他之前,將之掌握在手中。”
“不錯!”
瀧琉老祖淡金色的眸子中,驟然大放光華。
顯然想到,在陸川手中都能爆發出如此恐怖力量的至寶,若是落在她這等天階仙靈手中,那還不是見神殺神,滅仙屠魔,橫行無忌?
什麼妖族威脅,一擊之下,怕不是都要灰飛煙滅。
“此間乃是靈仙一族的疆域,此事還要著落在道友身上啊!”
儒袍中年意味深長道。
“翀豐道友放心,我一定會發動舉族之力,務必在其它人找到此子之前,將之鎮壓!”
瀧琉老祖也沒有含糊,同樣不再顧忌什麼‘交情’,在無與倫比的利益之前,沒有什麼是不能出賣的。
更遑論,她和陸川之間,本就沒有什麼交情,只是些許心知肚明的互相利用而已。
言罷,兩者便架起遁光,眨眼消失無蹤。
但兩者都沒有注意到,亦或者說,根本不可能發現,在那坑洞半空之中,兩道身形相差無幾,就連穿著也近乎相同的身影,不知在那裡站了多久。
唯一不同的是,一個頭戴紫冠者,身形略顯健碩,另一個頭戴玉冠者,略顯瘦削,卻同樣頎長,透著難以言說的偉岸,淵渟嶽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