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溟!”
金鉱微眯了下眼,笑吟吟道,“溟兄,你這是幹什麼來了?怎麼在自家地頭,還帶這麼多護衛?”
看似閒話家常般的打招呼,可金鉱話中之意,卻已然點明。
若對方不管不顧鬧開,不管最後結果如何,蠍溟也必然會受到懲處。
畢竟,人家不遠萬里來參與這場盛會,作為東道主之一的龍蠍一族,沒有提供優質服務也就罷了,還帶頭在會場打壓客人,這放哪都說不過去。
“金鉱!”
為首一名高大健碩,面容稜角分明,額頭崢嶸若龍角,膚如古銅般的青年,冷目如電的掃了金鉱一眼,淡淡道,“某家此來,只是想跟這位客人聊聊而已,你在此有何貴幹?”
“沒什麼,順手做了筆買賣!”
金鉱笑眯眯的拋了拋手中納袋,笑的見牙不見眼,仿若偷雞成功的老狐狸。
“呵,早就聽聞金兄乃是行家裡手,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青年神色一冷,未再多言,皮笑肉不笑的掃了金鉱一眼,便即邁步進入大開的雅間門。
其餘隨行的護衛,已是攔在門口,仿若一點沒有顧忌金鉱的身份一般。
“哈哈,助你順利嘍!”
金鉱渾不在意的搖搖頭,徑直倒揹著手,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一搖三晃遠去,顯然心情極佳。
想想也是,單憑這麼一次交易,就比得上此前以物易物所得,而且勉強算是讓陸川欠下一個人情,以金胖子的精明,豈有不高興之理?
至於留下陸川單獨面對蠍溟,金鉱是一點都不擔心,甚至不需要故意賣好,留下來撐場。
因為,這根本沒必要,反而過猶不及,惹人反感。
不管怎麼說,陸川都是金瞳蜂一族的客人,作為東道主之一,又豈會讓自家客人在地頭上被欺負了?
即便,鬧事者同為蟲族的三皇族之一也不行。
哪怕是,僅僅做做表面功夫!
“朋友好大的架子!”
蠍溟旁若無人的來到雅間之中,沒有見到目標,眸光越發陰寒的看向陸川。
“呵!”
陸川冷冷一曬,淡漠道,“怎麼,你又不敢動手強搶,只敢在這裡無能狂吠嗎?”
“你……”
蠍溟面色一寒,周身暴虐之氣有若實質般湧動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