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天階強者已是能夠橫行皇天的存在,若非同族,一脈相承,又豈會真的甘居人下?
更遑論,陸川還要設下禁制,沒有親歷過真龍殿慘禍之人,很難想象那種恐怖。
也正因此,親近於洪鮶龍君一脈的水族強者,才沒有前來投靠。
當然,也不乏是,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的原因。
這是人之常情,陸川當然不會怪責,若連這點心胸都沒有,也沒必要組建什麼聯盟了。
但無論如何,相較於鱷龍一族,還是有不少差距。
“不!”
陸川搖搖頭,淡聲道,“陸某雖是要與鱷龍一族聯手,卻是需要鱷龍一族服從命令,聽從陸某調派。”
“你說什麼?”
鱷羅天君豁然起身,銅鈴環眼圓睜,怒極反笑道,“你當真是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如果我沒猜錯,你如今已經拒絕了人族各大勢力的招攬,憑你一個孤家寡人,如何有資格收我族為手下?”
“這話不是你說的,應該是鱷熋老祖說的吧?”
陸川神色似笑非笑,雖然是反問,可語氣卻極為篤定。
“你……你甭管誰說的,只要對就行了!”
鱷羅神色一滯,黑臉泛紫,惱羞成怒道,“我就問你,你憑什麼,想要收我族為手下?”
“首先,我不是要收鱷龍一族為手下,其次……”
陸川面無表情的看著鱷羅,緩緩伸出兩個手指,又慢慢收起,比了箇中指,不無譏誚道,“是你鱷龍一族有求於我!”
“胡說八道!”
鱷羅險些氣炸了肺,臉紅脖子粗,扯著嗓子吼道,“我鱷龍一族有絕頂天階坐鎮,數十天階強者橫行皇天,如何會求你一個人族?”
“是嗎?”
陸川不以為杵,平靜道,“看樣子,鱷熋老祖並沒有跟你說實話啊!”
“老祖哪裡需要多說什麼?”
鱷羅梗著脖子,血盆大口一張,口水不要錢般噴了出來,“我說的就是實話,我鱷龍一族如此……”
“鱷龍一族什麼德行,你自己不清楚嗎?”
陸川毫不客氣打斷,冷冷一曬,“這些年來,你們四處樹敵,也就是鱷熋老祖足夠強,而且皇天大陸還算平靜,否則早就被群起而攻了。”
“是又如何?”
鱷羅傲然道,“我族足夠強大,誰敢來犯?”
“哼,正所謂,攘外必先安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