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敢!”
鱷羅天君怒發如狂,厲喝如雷,仿若神魔般瘋狂催動妖氣,渲染的方圓數十里蒼穹,都呈現出一片不詳的暗褐色。
轟咔咔!
驚雷陣陣,風起雲湧,這位鱷族天君,竟是以自身雄厚無匹的妖氣,引動了天雷匯聚,當真是可驚可怖!
而最可怕的是,這並非其主修的力量,卻偏偏能夠御使,哪怕無法傷及陸川,也足夠驚人了。
“呵!”
陸川卻不以為意,將身法施展開來,輕描淡寫,閒庭信步般遊走在雷雲之中,竟是沒有觸及任何雷光。
甚至於,每當其落腳之時,那些看似威力驚人的雷霆,竟是不由自主的隱隱退避。
“怎麼可能?”
鱷羅天君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滿目不可置信之色,即便是親眼所見,依舊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他哪裡知道,陸川不止見識過真正的雷屬道境絕學,而且還曾經細細參詳過不止一次。
這雷雲威力雖然不弱,又豈能傷到他。
“呵,沒有什麼不可能!”
陸川淡然一笑道,“現在,可否請天君為陸某解惑,為何會與妖族聯手追殺陸某,還是鱷族已經併入了妖族?”
“我鱷族乃堂堂水族王者,又豈會向妖族低頭?”
鱷羅天君厲聲怒嘯,好似受到了莫大侮辱,卻沒有說出緣由,而是繼續出手,不斷與陸川遊斗的同時,尋找著破綻,試圖強行突破離開。
可惜的是,陸川戰鬥本能超凡,更是精善戰術佈局,如今實力已然不弱於鱷羅天君,又有天鬼和天屍結陣相助,又怎麼可能讓一個身中劇毒,已然半殘的鱷羅天君找到破綻?
只不過,陸川依舊沒有過於逼迫,而是選擇穩紮穩打,不斷消磨鱷羅天君的有生力量,以防其不管不顧的選擇玉石俱焚。
畢竟是後期天階強者,真要選擇拼命一搏的話,所爆發出的威能,怕是就連巔峰天階強者,都有暫避鋒芒。
當然,以陸川現在的實力,未必擋不住,可關鍵在於,必然會付出不小,乃至極大的代價。
也正因此,才為陸川所不取也!
為了能有如今的修為藝業,陸川不知付出了多少心血精力,若真被鱷羅天君拼命一擊重創,乃是損及根基,絕對是得不償失。
但鱷羅天君戰鬥經驗何其豐富,自然看的出來,若事不可為,也絕對不會束手待斃。
連命都沒了,屍身都可能被人拿去當做天材地寶,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轟咔!
驚雷滾滾中,兩道身影一觸既分,相隔數十丈而立,冷冷看著對方,氣氛越發沉凝,好似連空間都陷入了凝固。
隱約間,兩者似乎都有所覺,貌似下一擊,便將分出勝負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