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就怕一個但是,亦或只不過,也必然會出現令人倍感不妙的翻轉。
陳淵澤心頭咯噔一聲,不由面色微變,張口欲言。
“陳道友不必勸了!”
陸川神色平靜道,“你應該很清楚,我去虛靈川到底是為了什麼。”
“哎,聚寶樓之禍,各大宗門其實早有定計,若陸道友一意孤行,怕是……”
“那是你們的事!”
陸川淡漠擺手,隱隱間透著幾分不屑道,“陸某行事,何須他人置喙?”
“既然如此,陳某也不好說什麼了!”
陳淵澤苦笑搖頭,無奈道,“只是……陸道友一意孤行,怕是屆時……”
“讓他們來便是,陸某等著!”
陸川淡漠轉身,腳下微頓,頭也不回道,“你我總算有著一份交情,陸某這裡奉勸一句,至於聽不聽,就全在陳道友自己了。”
“陳某洗耳恭聽!”
陳淵澤肅然道。
“虛靈川……陳道友便不要去了!”
話音未落,陸川身形飄忽,已是杳然無蹤。
“噝……”
陳淵澤輕吸口氣,面色微變,驚愣當場。
“二師兄,二師兄……”
蘇玉樓不知何時來到近前,連聲呼喚。
“哎,禍事了!”
陳淵澤搖頭輕嘆,面色複雜到了極點。
“怎麼回事?”
蘇玉樓不解問道。
“你速速將張虛聖神魂送回宗中!”
陳淵澤說著,將一個貼了符紙,鏤刻有無數繁雜花紋的玉瓶丟給蘇玉樓,也不等他說什麼,便展開身法遠遁而去。
“二師兄……你……我……”
蘇玉樓俊臉一垮,拿著玉瓶不知所措的好一會,才猛然跺腳,向相反的方向而去。
“一個個都這麼神神秘秘,以前也沒見你有這毛病啊,難道是突破洞天之後……”
……
與此同時,另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