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因此事與之拉上關係,並且更進一步的話,未必不能在未來得到一二照拂,那便再好不過了。
“哈哈!”
陸川爽朗一笑,沒有揭穿對方的心思,這根本沒有必要,而是微微頷首道,“下一次來,怕是就要等來觀禮羅坤生道友突破洞天了!”
“借陸小友吉言!”
羅孚庸老懷大慰,誠懇道,“在這裡,也要恭祝陸小友,早日登臨洞天,為我人族大業添磚加瓦,再創輝煌!”
“好,共勉之!”
陸川拱手還禮,看了眼洞天之外,淡淡道,“如此……陸某便不多留了,羅坤生道友那裡,還請羅閥主代為傳話,陸某絕不會食言。”
“陸小友自便即可,老朽信的過你!”
羅孚庸點點頭道。
“告辭!”
話音未落,陸川已是消失無蹤。
“真乃奇人也!”
感受著洞天壁壘中傳來的波動,羅孚庸面露驚色,感慨不已。
即便他現在身受重傷,甚至在察覺陸川去意已決時,主動放開了洞天壁壘,可畢竟是在洞天之中。
但陸川卻如入無人之境,甚至沒有引起多少波動,豈能不令人震撼!
再加上,此前近乎以一己之力,搏殺了兩尊洞天大能,哪怕其中有諸多佈局的緣故,可陸川的實力,也必然進入了洞天一流。
待其突破之後,其實力必然暴漲,可想而知,會是何等驚人。
至於,陸川會否失敗,羅孚庸幾乎沒有想這種可能,若以陸川顯露出的實力都無法突破,怕是也無人能夠做到了!
“閥主!”
就在此時,兩道身影來到近前,赫然正是羅坤生和羅茂父子兩人。
只不過,兩人身形狼狽,氣息紊亂,顯然是歷經了一場苦戰,尤其是羅茂,面色慘白如紙,近乎透明,雙目更是無神,好似修為盡消一般。
“你們受苦了!”
羅孚庸微微頷首,目光落在羅茂身上,面露驚怒之色,“聚寶樓當真是好狠毒的手段,竟然以搜魂之法對待茂兒,可惡……”
“大伯不比為侄兒擔心!”
羅茂勉強一笑,氣喘吁吁道,“此番雖然受了一番苦楚,但有那位陸……陸前輩所贈與的寶物在,小侄未必不能恢復如常,甚至更進一步。”
“好好好,你有此心,武道再做突破,絕不在話下!”
羅孚庸老懷大慰,連連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