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陸川但笑不語。
桖潳靈主神色微變,好似想到了什麼,眉眼微垂的冷眼旁觀淒厲。
事實上,連它自己也沒有意識到,身為堂堂靈主,縱橫一界的絕頂強者,為何會在一個小輩面前,屢屢失態。
這絕非僅僅因為,自己深受重創,元神境強者的力量侵蝕干擾所致。
否則的話,以它的修為境界,必然能夠察覺到端倪。
可現在,卻是毫無來由。
這隻能說明一點,是由心而發,潛意識的本能作祟。
可越是如此,桖潳靈主便越發不願承認,否則的話,豈不是成了,它堂堂靈主竟然會因一個小輩而失了方寸?
身為絕頂強者的驕傲,決不允許它如此做,甚至不能想。
有時候,人就是喜歡自欺欺人,哪怕對方不是人,但凡只要是智族生靈,都不會免俗。
而越陷越深的代價,便是步入盲區,最終泥足深陷而不自知。
當發現不對勁時,已然悔之晚矣!
“啊啊……滾開,給我滾開啊……”
煉獄塔空間中,只剩下角蛩的淒厲嘶吼,可無論它多麼聲嘶力竭,絕望哀嚎,都無法改變最終的結局。
陸川也曾不止一次想過,將玄瞳的吞靈之能,暴露給桖潳靈主是否值得,但左思右想,甚至沒有來得及分清利弊,便覺得無所謂了。
只因為,斬殺角蛩,不僅是當務之急,於他而言,更是一次巨大改變,甚至是質的昇華!
這不僅僅是一尊骨靈級強者,更是堪比洞天大能者的存在!
角蛩的隕落,代表著,陸川在某種程度上,終於有了向那些左右他人生,將他當做棋子擺佈之人反抗的能力。
之所以說某種程度上,是因為陸川不僅借力打力,更動用了太多額外的手段。
即便這些手段,也算自身實力的一部分,可外力終究是外力,總有各種各樣的手段針對或剋制。
就如煉獄塔,如果佈局得當,便可以將之封禁!
又似楔刻在血涅寶甲上的血劫命術,就連角蛩這位初階骨靈強者見了一次,就有了防備,並且成功鎮壓了陸川。
若非那秘術並非一次性,而且陸川早有佈局,怕是即便不會身隕當場,也會付出難以承受的巨大代價。
漸漸地,哀嚎聲止歇,只剩下若有若無的嘶嘶聲,好似氣若游絲,斷斷續續,隨時都會停止。
但這嘶鳴,卻出乎尋常的堅韌,竟是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