麓安汢愕然失色,驚呼道,“上使誤會了,在下對天發誓,絕無半點欺瞞,實在是……實在是……”
“呵,不用你解釋了,本座自有法子驗證真假!”
黑袍骨靈冷冷一曬,不屑道,“雖然礙於上部盟約,本座不能隨意屠戮下轄部族,但抓幾個部眾翻檢魂靈,卻也不過是小事一樁。”
“什麼?”
麓安汢大驚失色道,“上使手下留情啊,您要是翻檢魂靈,怕是直接就……”
“哦,若不如此,麓安汢族長,是願意自己散開魂靈,以供本座翻檢?”
黑袍骨靈腳下微頓道。
“這這……這可如何使得?’
麓安汢吶吶道。
“哈哈哈!”
黑袍骨靈狂笑道,“本座再給你一次機會,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否則,本座即便拼著受罰,也要你為此付出代價!”
“是是!”
麓安汢深吸口氣,澀聲道,“我部祖牌確實在我手中,可此獠著實狡詐,不知用了什麼法子,竟然輕易開啟了亡骨坑門戶,措手不及之下,我根本攔不住啊!”
“呵!”
黑袍骨靈冷笑搖頭,轉身繼續向外行去。
“上使,在下所言句句屬實啊!”
麓安汢忙不迭道。
“真以為本座愚不可及,會相信你這等漏洞百出的謊言?”
“上使何出此言啊?”
麓安汢叫屈道。
“本座問你!”
黑袍骨靈冷聲道,“你說此獠闖入了亡骨坑,本座姑且信了。
可問題在於,你靨汢部並不屬於我角鱗部所屬,何以直接報信於本座?
呵呵,若非心懷不軌,想要暗算本座,又豈會如此處心積慮,誆騙本座於此?”
“這這這……上使明鑑啊!”
麓安汢叫起了撞天屈,忙不迭解釋道,“這件事,本來就是我部欲要冒名頂替上部徵兆。
真要捅出去,我部怕是會付出巨大的代價,才可能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