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動手!”
普殊的呼喊還未傳入眾人耳中,便聽得一聲慘叫。
“啊……”
只見那出手之人,揮出的真元氣勁,還未觸及陸川,已然崩散湮滅的同時,雙手抱頭,痛苦嘶吼起來。
“你幹了什麼?”
“小心,這傢伙多半是魔道妖人,懂得蝕魂秘術!”
“哼,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我們面前傷人,無論你是什麼人,今天都別想離開!”
其餘人見狀,直接圍了上來,目光凜冽的盯著陸川。
“朋友,這般動輒傷人,不好吧?”
趙明渡面色微沉,義正言辭的為自己朋友出頭。
可實際上,他甚至沒有轉身,去看一眼剛剛出手的所謂‘朋友’,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形。
若非陸川擋下自己朋友的攻擊,出乎意料的詭異,他恐怕第一時間就率先出手了。
這可是收買人心的好時機。
“呵!”
陸川如何不知趙明渡的想法,但到了他這等地步,雖說不能像那無名老者一樣,漠視一切,卻也不需要對比自己弱的人,解釋什麼。
而且他很清楚,即便解釋也沒用。
似趙明渡這等人,不被打痛了,永遠不會認識到錯誤。
但陸川又不是他們的爹媽,沒有義務,也沒有閒工夫,教導他們,什麼人該惹,什麼人不該惹。
“跟這種人費什麼話,動輒出手暗算,邪魔外道之徒,拿下之後,自然知道此人底細。”
雖然同伴受傷的很詭異,可其餘幾人只是心生些許忌憚,並未如何看重陸川。
那不過是一個急著討好趙明渡的普通神藏人仙而已,相較於在場其他人,每一個都比此人強出不知凡幾。
更遑論,他們可不會講什麼道義,而是像極了欺軟怕硬之徒,直接就併肩子上了。
話音未落,四人已是一擁而上,兵刃齊出,氣勁鋒芒閃爍不定。
那架勢,哪裡是想要拿人,分明是要下死手。
這也在常理之中。
放眼流江城,還沒人敢當面落他們的面子,雖然受傷的只是一個外圍朋友,可當面受傷,就
是對他們的挑釁了。
在豪門大閥子弟眼中,面子一向被看的極重,為此動輒殺傷人命的事情,從來就不少見。
即便對方來歷不明,哪怕真的有什麼背景,憑他們背後的勢力,在流江城之中,還鮮少有擺不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