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出現危機,必然是生死一線,若對手是能夠完美收斂自身氣機,亦或修煉有特殊功法的超凡存在,同樣能夠瞞過陸川神而明之的感知。
而且,對於心神的消耗,遠遠超乎全力以赴戰鬥時的精力損耗。
就像是現在,陸川雖然能躲開劉震山的攻擊,便是每每在千鈞一髮之際,輔以這種偽神而明之的境界和本能,這是雙線消耗,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但同樣,這等消耗並非是一加一等於二,而是成倍增長!
之所以說是偽神而明之,是因為陸川對於這一概念,根本沒有多少體悟,至多就是一個趨吉避凶。
顯而易見,還有不知多少的作用,等著他去開發鑽研。
另外,便是自身規則之力的凝鍊,再加上本能的直覺,才延伸出了這種能力,相較於真正的神而明之,必然還有一段極長的路要走。
但陸川有信心,真正踏上這條路,而且已經真正邁出了這一步。
“死來!”
隱隱中,覺察到陸川分神,劉震山突然暴起,手中寶槍整個升騰起熊熊烈焰,隱晦卻又異常暴烈的火之規則,仿若星火燎原,瞬間覆蓋了陸川四面八方。
但即便是如此恐怖的一擊,依舊沒有傷到陸川分毫,甚至連衣角,乃至一根頭髮絲,都沒有損傷。
“怎麼可能?這傢伙到底修煉的是什麼規則之力?”
劉震山漸感不妙,雖然依舊能保持住戰況,繼續拖延時間,可冥冥中卻有不安湧上心頭。
只因為,陸川太穩了!
簡直不像是一個正在與強敵交手,更像是隨性為之,超然物外,渾然沒有在意一般。
因未知而恐懼!
劉震山此時,便是如此一個情況,哪怕明知道,陸川奈何不得自己,卻偏偏因為未知,無法揣測陸川接下來會做什麼,而心生不安和恐懼。
而事實上,陸川確實奈何不得他。
畢竟,修為相差一個大境界。
沒有動用煉獄塔,也沒有施展其它陰損手段,更未驅使金屍結陣,僅僅是在旁策應施壓,全憑自身的力量對抗一尊靈寂大修士。
更像是,在驗證什麼!
“神造峰號稱無物不可煉,你就這點本事嗎?”
陸川反手一擊,沒有傷到劉震山,口中卻是挑釁道。
“哼,小輩你死定了,不要以為激將法,就能讓本聖亂了方寸!”
劉震山心頭一跳,面上卻是露出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