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機率大增,卻也能使得自身,稍稍抵抗,那傳說中的燒身業火。
佛門有燒身供佛,道家有天火靈身,魔門有心魔噬體,種種都是九死一生的突破法門。
此時的陸川,實際上陷入了一個極為畸形的怪圈。
一直是在走自己的路,從未有過系統的傳承,雖然磕磕絆絆,找到了自己的路,卻未有參悟出屬於自己的真正規則之力。
而此時,那不化骨脊椎上的雷之規則,已然超出了自身能夠揹負的極限。
若非以《山字經》揹負了萬鬼冤魂,恐怕早就崩潰。
可即便如此,雷之規則的凝形,也漸漸打破了這一平衡,除非是在陸川引導之下,存入自身那內天地雛形。
但如果這樣做,陸川不說要放棄自己的路,勢必也要摒棄許多東西。
“有東西,不,是有人想要讓我放棄我的道,到底是為什麼?”
一念及此,陸川好似想通了很多。
貌似,在不經意間,他所走的路,成為了許多不知名的恐怖存在,所覬覦,亦或者注意的東西。
陸川知道,自己冒失了。
如果老老實實,躲藏上幾百年,待得修為大成,最不濟也要修成靈寂,哪怕再是被注意,也不至於惹人覬覦,落入網構之中,成為棋子。
“妖皇、冥帝,不還有許許多多,不知名的大能者,好似將我當做了棋子,在下一盤大棋!”
陸川明白了許多,可又有許多疑惑接踵而至。
下界三十年,上界一年。
陸川來到上界,總共也不過四五年時間而已,可那些佈局,卻是百年前,乃至數千年前,怎麼他就成了棋子?
想不通,索性就不再多想,陸川從未就不喜歡鑽牛角尖,除了在報仇這一點上。
但現在的問題在於,面前有兩條路。
要麼因勢利導,將雷之規則引入自己的內天地,即刻成就半步靈寂,實力暴漲。
可如此一來,有違本心,與陸川所走之路也不同。
但若不,就必須真正走出去,凝練屬於自己的規則,否則現在,多半就是走火入魔,瘋癲發狂,一身修為付諸流水。
什麼報仇雪恨,給自己出一口惡氣,什麼逍遙世間,看遍諸天萬界,都將成為空談。
“我要走自己的路,這沒有錯,否則也走不到今天,但我的路,又該怎麼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