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朱勝男也知道,她本就是世家大族出身,對於這其中的門道,算是一清二楚,更知道自己無法拒絕,哪怕立地成就神藏人仙。
一切如此,朱勝男與以往,沒有絲毫變化,只是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做了什麼罷了。
待得吉時到來,壽宴照常進行。
照例是壽星公朱廣浩這一脈的後輩子孫,上前獻壽禮,而賓客的禮物,早在登門賀壽之時,便已經唱名了。
這是一種誇耀的方式,顯示自身底蘊實力的同時,也代表著對朱廣浩的敬重和友誼。
不得不說,朱廣浩作為有望靈寂顯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威懾,想要交好之人,何其繁多。
而起後輩子孫,更是極盡所能的表現,想要得到這位老祖的重視,以獲得更高的地位和培養,甚至於城主之位。
畢竟,這位一旦突破靈寂,便可進入朱家族老會。
這一方城主,就如土皇帝一般,擁有莫大權力,無論是誰,都極為覬覦。
可惜,這注定了是一場悲劇。
待得獻禮一過,在一番商業互吹之後,宴席便正式開始。
上首正堂,自然是數十尊神藏人仙,分了幾桌,外面是上百桌賓客中的歸真境武者。
一派熱鬧祥和的壽誕,當真是讓人嚮往。
但很快,便有人察覺到不對勁,最先發現之人,正是朱廣浩這位半步靈寂的最強者。
只是這位壽星公老辣非常,沒有第一時間發作,而是傳音於心腹管家,安排一番後,笑眯眯的向賓朋舉杯邀飲。
唯有一雙眼睛,全無笑意,冷冽非常的暗暗掃過全場。
“歸真境武者都沒有事,只有這些神藏人仙,全都中了奇毒,到底是什麼人?”
朱廣浩暗運玄功,漸漸臉色發黑。
不是因為中毒,而是發現,以他的修為實力,竟然也只能稍作壓制,無法排除那在體內作祟的奇毒。
由此可見,這奇毒的可怕之處!
連他這位半步靈寂,都如此棘手,更遑論其他人了。
甚至於,到得現在,幾尊與座的巔峰神藏,都未曾察覺到絲毫異常,依舊與鄰座之人推杯換盞,好不樂乎。
朱廣浩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否則,待得眾人中毒太深,實力大打折扣,便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再無還手之力。
“諸位,且靜一靜,聽老夫一言!”
但朱廣浩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同時傳音眾人,冷靜道,“酒盅有毒!”
唰!
剎那間,正堂之中寂靜一片,旋即便旁若無事般,繼續招呼起來,只是無人再碰觸酒菜。
無論真假,但既然壽星公都提醒了,自然不可能毀掉自己的壽誕,來為眾人助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