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陸川無情,而是他的情,早已被《山字經》鎮壓,即便沒有功法加持,以其自身心性之堅毅,也足以抗住這魅惑天成的羅剎鬼舞!
阿蘿不知道,眼前人已經不能算是人,而是揹負了億萬冤魂厲鬼,自身成就內天地,一念可化地獄的鬼王!
真要做個比較的話,阿蘿所修冥鬼道,至多就是成就地獄一尊實力不俗的鬼王眾。
而陸川,卻是可以橫行無忌,威凌地獄的無上閻羅天子!
莫說一個阿蘿,便是千百鬼王羅剎,也不過是閻羅天子宴客的玩物而已。
“木頭!”
阿蘿聲音中透著幽怨,似乎真的為這無情人而心生薄怒,白玉耀眼間,似有異樣光華,憑空而現,自四面八方籠罩向陸川周身。
“你……在叫本座?”
陸川眉峰微揚,仿若未覺,右手緩緩抬起,似輕撫情人面頰,那嬌媚無雙的絕美容顏,卻是驟然神色大變,唯恐避之不及,飛速爆退。
可詭異的是,無論她退向哪裡,都好像迫不及待,自動迎向那隻手,想要享受那輕柔愛撫一般。
但隨著手掌和絕美面孔接近,後者卻是以肉眼可見的乾癟,整個在頃刻之間,化作枯骨幹屍,醜陋的面容上,掛著難以言說,令人作嘔的猙獰。
不僅是這一個,其餘漫天飛舞的白玉光影,亦是如同遭遇了千載風沙洗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風化。
啪!
手掌扣住了乾癟面容,卻非是輕柔摩挲,而是毫無聯絡的抓住,並且在一瞬間,將之捏成了齏粉。
“呀……”
尖嘯聲中,透著難以言說的憤怒,還有一絲驚詫,卻也僅止於此,很快便恢復了那舞魅眾生的青澀呢喃,“還真是根不解風情的骨頭棒子呢!也罷,阿蘿真的生氣了!”
“哦!”
陸川淡漠一笑,隨手一揚並不存在的灰塵,“那是不是後果很可怕?”
“呃……”
阿蘿氣息一滯,隱有氣急敗壞之意,更多卻是小女兒家的羞惱,“你會後悔的!”
嗚嗚嗚!
話音未落,風雲突變,暗日無光間,似烏雲蓋頂,更有一股無垠的吞噬之力,自冥冥中若隱若現。
雖然有些突兀,卻又在情理之中,令人覺得理所當然。
常人看來,不過是一曲將終,到了尾聲,正要為這輕歌曼舞,打上一個完美的休止符。
那如疾風驟雨般的舞姿,伴隨著隱約的琵琶輕顫,更平添三分凌厲的同時,越發顯得漫天舞姿充滿了無盡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