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小心的收斂氣息,甚至連目光都移開了。
那白衣張姓男子,可不是簡單絕色。
雖然在演武院呆的時間不久,但也足以讓陸川,瞭解到不少訊息。
不出意外,這白衣男子,多半就是上院武子中的怪物之一,飛凌劍君——張玉柏。
都說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
不難看出,這張玉柏在劍道一途,必然有其獨到之處。
陸川之所以知道演武院上院的諸多訊息,並非是刻意打聽過,而是偶然得知。
包括他在內,去年的新生中,出了以雲燁為首的刀客五子。
曾經便有傳聞,上院幾位師兄傳出話,要好好教教學弟們怎麼做人。
當時,陸川殺穿了中院,柳橫峰、杜修等人晉入中院受他牽連,就是被上院武子打傷。
至於後來,因為種種事由,陸川也沒有在演武院中多待。
以至於,上院武子一直沒找到機會‘教訓’他。
而張玉柏身為上院武子怪物之一,麾下自然聚集了一批人,而且是跳的最歡,想要找他麻煩的一批人。
“也罷,先收點利息!”
陸川默默感受了下體內壓下的傷勢,冷漠目光,毫無感情的隱晦掃過四人,便收回了目光。
不愧是上院怪物之一,僅僅是看了兩眼,這位竟然有所察覺。
只不過,沒有發現陸川的具體方位罷了。
這也多虧了他隱藏的極好,而且此間受到莫名力量的壓制,對感知影響頗大,再就是這院子裡詭異之處太多。
種種因素糾葛,以至於這位一品上的絕頂劍客,竟是在如此近的距離下,沒有找到異樣具體位置。
不錯,演武院上院武子中的怪物,幾乎都是不足三十歲的一品上,甚至觸及了半步先天!
即便是陸川,單打獨鬥,不借助外物的話,也不敢說穩贏的存在。
但有時候,實力並非修為能決定,還受到諸多因素影響。
陸川面對三頭鐵屍追殺,不得不亡命奔逃,但面對四名一品絕頂的演武院上院武子或大晉精英,卻敢於留下來準備出手。
正如現在,在張玉柏的指揮下,其餘各自站好位置,將五棵柳樹夾在中間,站在安全距離之外。
然後一人站在對面,一人站在五棵柳樹之後。
兩人將幾包東西,各自撒入湖水中,咕嘟嘟腥甜氣泡冒出,很快便看到,密密麻麻的褐色根系般藤蔓,搖搖晃晃探出水面。
就好似,喝醉了酒一般,失去了意識。
“原來錐子草粉!”
陸川目中精光一閃。
又看到,兩人各自運勁,打出幾包東西,粉末灑向五棵美人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