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陸川不生氣,那是不可能的,他還沒大度到這等程度。
甚至於,上一次的事情,陸川不說,不代表他忘了,更不代表魯塔背後的人,可以得寸進尺。
魯塔也知道過了,老臉羞赧的恨不得埋進地縫裡去。
只不過,做了就是做了!
“你有沒有想過,憑你的行事作風,為什麼能夠活到現在?”
魯塔沉默許久道。
“嘿,你們想拿我當刀使?還是說,自以為可以弄點什麼考驗,就能把我拉進你們的陣營裡去?”
陸川毫不掩飾嘲弄道。
“陸川!”
魯塔老臉微沉,渾濁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懾人精芒道,“你信也好,不信也罷,從始至終,我們對你都沒有惡意,只是……”
“只是要按照你們的規則來?”
陸川毫不客氣打斷,目中譏笑更甚,“可惜啊,我們從始至終,就不是一路人。”
“你是聰明人,應該很清楚,合則兩利,憑你自己,很難在這亂世立足!”
魯塔輕吸口氣,沉聲道,“現在,你已經得罪了大半豪門世家,其餘人也對你感官極差。”
“這不正合了你們的意?”
陸川嗤笑道。
“話雖如此,但如果你一意孤行,如何能在接下來的動亂中存身?”
魯塔語重心長道,“你現在也不是一個人,即便不為自己想想,也不為身邊人想想?
你要知道,那些人到來之後,可不會因為你是陸家後裔,就會對你手下留情。
正如你殺戮豪門子弟一樣,各家子弟也是競爭關係,你也在清除目標之列。
而且,即便你站到最後,也很難從這裡離開。”
“您老就這麼確定?”
陸川劍眉微挑道。
“不是確定,而是一定!”
魯塔面色沉凝,澀聲道,“這世上,不止你是聰明人,那些人來到此間,豈會不做準備?
一旦事不可違,他們寧願再等下一次機會,也不會讓他人佔了先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