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的清冷話語傳來,卻見門口處不知何時,站了一道嬌弱倩影,赫然正是沈怡心。
“您可以隱姓埋名,帶著細妹離開這是非之地。”
看著肩頭顫抖不已的婦人,陸川沉默少頃道。
縱然跟沈家有抹不開的血海深仇,可這婦人終究是他的後母,曾經照顧過他的情分,是怎麼也抹不開的。
“還有什麼地方能去呢?”
沈怡心悽然道。
陸川唇角抽了抽,不知如何應對。
當年是沈怡心自己做的選擇,他無力反駁,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誰也怪不得誰。
要怪,只能怪沈家太下作,太不留情面。
陸川若非運氣好,又有幾分手段傍身,此時別說墳頭草,骨頭都被野獸叼的漫山遍野了。
這種仇恨,除了一方死絕,根本無法抵消。
“都是你,你這個賤人,當年要不是你,也不會惹來那禍事,現在又是你,害的沈家家破人亡,你就是個災星禍害!”
沈如暉嘶吼道。
“三哥!”
沈怡心癱軟在地,淚眼婆娑,悽聲道,“當年,我跟陸秋本是兩情相悅,你們何苦要害他呢?”
“哈哈哈!”
沈如暉怨毒咒罵,近乎快意癲狂道,“陸家的人都該死,你真以為我不知道,那陸秋就是鎮北王一脈的嫡系傳人,陸家是怎麼沒的,你不是不清楚,還非要死乞白賴的貼上去?
還有那個毒婦,陸秋怕是到死偶不知道,他之所以會暴露,就是他的師父,你當年的好姐妹親口告訴我們的。”
“怎麼會……怎麼會……”
沈怡心喃喃自語,雙目失神,淚眼婆娑。
“娘!”
不知何時,沈月茹撲了過來,小臉慘白。
“我苦命的女兒!”
沈怡心輕撫沈月茹秀髮,唇角隱有血漬溢位。
陸川瞳孔一縮,正待上前,可看著沈怡心近乎哀求的目光,猶豫剎那後,澀聲道:“您當年為什麼找上我爹?”
“哈哈哈,還能為什麼,當然是她……”
沈如暉話未說完,便既被陸川一指點破心脈,頃刻間斃命。
“聒噪!”
陸川冷冷道。
“秋哥說,你們是當年陸家出事之後,流落在外的旁支子弟,只是時隔多年,已經家道中落,甚至不知祖上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