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的話說,這本就是幽冥殿的老本行,他這個幽冥殿殿主,自然是手到擒來。
陸川也依稀察覺到,徐幽多半是想,將他拉到自己那一系之中。
畢竟,真要出了這方天地的話,終究是要面對那些大勢力。
但想想幽冥殿的作風,陸川就覺得一陣不適。
“走一步算一步吧!”
陸川壓下雜念,從沈友庭殘骸上取出了血魄針,收走了一副軟甲和寶甲,又找回此前被斬飛的兩根血魄針,便乘著夜色,向東而去。
很快,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但他不知道,就在離開約莫半個時辰之後,便有兩個老人來到現場,正是鐵谷山和趙清明。
“沒想到,沈兄竟然會栽在這裡!”
趙清明驚歎道。
“這裡有很淡的屍氣,雖然做過掩蓋,但依舊能察覺出一點痕跡!”
鐵谷山隨手一拂屍骸數丈前的位置,露出一片散發陰寒氣息的沙土,凝聲道,“此子竟然得了御屍之術,恐怕又要多出許多事端嘍。”
“哼,那本來就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在這裡,有那位撐腰,誰敢拿他如何?”
趙清明冷聲道。
“哎!”
鐵谷山搖搖頭,苦笑道,“你就沒發現,從頭到尾,那位都沒露面嗎?”
“你是說,那小子獨自殺了沈友庭?”
趙清明不可思議道,“這怎麼可能?”
在他猜測中,多半是那位存在現身,以無匹力量鎮壓,然後讓兩人公平一戰。
這也是那位的行事風格。
“不!”
鐵谷山輕嘆一聲,又是一揮手,在沙丘上抹出一個大坑,將屍骸放入其中,澀聲道,“塵歸塵,土歸土,沈兄,一切都過去了,下輩子……”
“嘁,你老鐵什麼時候這麼多愁善感了?”
趙清明笑道。
“我們這些人啊,越來越少了,等我們死光了,老一輩的事情,就沒多少人知道啦!”
鐵谷山倒背雙手,仰首望天,腰身竟是有些佝僂,像極了不堪重負的老農。
趙清明也在一瞬間沉默。
“算算時日,那一天也快到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