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幽說著,便徑直走了。
雲燁搖搖頭,又看一眼,已經被漫天風沙掩映的東方,便跟了上去。
驀地,看到城門樓上,兩道身影似乎消失了。
“別看啦,那些老傢伙的事情,不關我們的事!”
前面,傳來徐幽百無聊賴的呼喊。
雲燁輕吸口氣,跟進跟上去。
……
與此同時,無垠沙丘中,一道身影默默前行。
一路來之前,孤獨常伴!
“來了嗎?”
陸川驀然回望身後。
漫天風沙中,除了一望無際的沙丘,沒有任何活物跡象。
可敏銳的感知告訴他,自己分明是被某種可怕的事物盯上了。
那偶爾稍縱即逝,透體而過,彷如幻覺,卻異常清晰的寒意,便是最好的明證。
“呵!”
陸川冷冷一曬,繼續打馬前行。
他知道,自己猜對了!
無論暗中盯梢的是誰,亦或者真的是沈友庭,對方就像是獵人一般,跟蹤著自己的獵物。
用這種方式,慢慢勒緊箍繩,讓獵物體驗死亡的痛苦與恐懼。
除了有深仇大恨外,沒人會選擇這種方式。
畢竟,誰也不敢保證,過程中不會出現意外。
陸川很清楚,對方也知道,雙方都發現了端倪,但都揣著明白裝糊塗。
現在也不是揭開的時候。
就看,誰先按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