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
陸川嗤笑一聲,雙手握刀,筋肉虯扎鼓脹,淡淡的金色毫光湧動,似乎將所有力量壓了上去,“你們這些雜碎,把人當成了什麼啊?”
轟!
剛猛無儔的力量,彷如怒濤般噴薄而出,壓的楊辰手中寶槍一沉,雙腳瞬間陷入地面。
“物質蠢貨,我真懷疑,你是如何走到這一步的!”
楊辰神色轉冷,雙臂微微一抬一震,寶槍嗡然震顫出無數重影。
轟!
一股更為恐怖的力量,自其雙臂之中噴薄而出,竟是生生將龍吟刀掀起,並且在慣性之下,將陸川整個掀飛。
“死!”
楊辰一招得勢,身如流矢,瞬間拔地而起,竟是後發先至,寶槍如龍,直取陸川咽喉。
一如此前,明明隔著丈許遠,凌厲槍芒吞吐間,所指的陸川咽喉處,便已是鮮血淋漓,似乎隨時都會爆出一個血窟窿。
陸川目光冷凝如鐵,仿似渾然未覺兇險,死死盯著楊辰,就在槍尖近乎臨體的剎那,才堪堪側身躲避。
噗嗤!
凌厲槍芒擦著脖頸一閃而過,生生帶去大片血肉,近乎切斷了咽喉要害。
但在緊要關頭,槍尖卻硬生生錯開。
只因為,陸川同樣一刀斬落,竟是不顧兇險,僅僅是等楊辰這一招用老,然後以命換命。
強如楊辰,也不可能毫髮無損的擋住這一招,只能在還未達到最大化之前收槍,同時硬生生扭轉身形,避讓這一無匹一刀的鋒芒。
到了兩人這一境地,都很清楚,無論任何一招,都會有著接連不斷的後招。
若是被人牽著鼻子走,下場便只有一個。
莫看楊辰能夠一招擊傷陸川,卻也不敢小覷分毫,否則的話,在陸川不要命的打法之下,他也會受到無法估算的傷勢。
若放在往常,這還不算什麼,偏偏皇室的人,跟他並不是一條心!
否則的話,以楊軒率領的皇室強者,還有朝廷和演武院,再加上雙旗鎮的人手,此時早該結束戰鬥了!
而不是現在這般,放任他和陸川捉對廝殺,擺明了是想坐收漁翁之利!
嗤啦!
凌厲無匹的刀鋒,生生劈開了楊辰的護體內氣,將其左肩頭的衣衫劈碎,露出其內一身黑色甲冑,帶起大片刺目火星。
可惜的是,即便以龍吟刀之鋒芒,竟也無法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跡。
僅僅是一溜淺淺的青白刀痕,眨眼間,便消弭無蹤。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