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你一直在邊疆,沒有去過上京,不知道這些也就罷了,但你早晚會跟隨巡撫大人返回上京,有些事情也該知道了!”
良伯說著,劇烈咳嗽起來,嘴角竟是隱有淡淡的青藍色汙血。
“良伯!”
戚侗面色一變,趕忙上前,服侍他飲下一碗藥湯。
“此毒當真是厲害的緊,雖然毒性稱不上見血封喉,但卻如跗骨之蛆,即便是我以三品上的內氣也不過堪堪壓制!”
良伯面色稍緩,吐了口氣,森然道,“現如今,我這身修為八成是保不住了!”
“什麼?”
戚侗豁然變色,一驚非同小可。
他可是深知,眼前老人實力有多麼恐怖,絕非尋常三品上的修為,而是半隻腳踏進了二品的三品巔峰!
就是這樣一位高手,中了此毒,竟連修為都保不住,足可見恐怖!
“不要怕,那人被我破了天蠍鬼指,定然會受毒氣反噬,即便有剋制之法,可內腑受創絕對不輕,短時間內無法動武!”
“那豈不是說,只要及早抓住此人,得到解藥,就能讓良伯恢復修為?”
戚侗目中精光一閃。
“不錯!”
良伯點點頭,沉聲道,“所以,你萬不可輕舉妄動,派人盯緊此人即可!”
“良伯的意思是說,這陸兵即便不是那夜的兇手,也極可能有關係?”
“嗯!這是唯一的線索了!”
“良伯放心,我一定會將此人揪出來,您好好休息,我這就去安排人手!”
說完,戚侗俯身一禮,興沖沖去了。
“老爺!”
良伯沉默少頃,驀然起身向門口一禮。
“都病成這樣了,還如此多禮?”
沈如暉出現在床前,將良伯扶回床上。
“老奴無用,對付一個小小的毛賊,竟然會傷成這樣,不能為老爺效勞分憂,實在是……”
“說這些做什麼?若非你現在身體不便,我都想將你送回上京解毒,可惜這山高路遠,就算解藥最快送來也要近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