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乾咳一聲,話鋒一轉道,“雲兄,不知這關於《無相神功》,還有什麼其它傳聞?”
“我所知也不多,畢竟是道聽途說!”
雲燁搖了搖頭,略一沉吟道,“不過,據說百年前那位擁有《無相神功》的兇人,在大晉武道界掀起了腥風血雨,最後是被一位宗師強者所斬殺。
而這位前輩,便是演武院上上任院主!”
“嚯!”
四人眼睛一亮。
尤其是陸川,這還是他第一次,確切聽到,有關宗師強者的傳說。
而且,還是演武院上上任院主。
認真算來,百年前的話,對於一位宗師強者而言,如今多半是作古了!
“可惜!”
陸川輕嘆搖頭。
這等強者,不能緣慳一面,確實是可惜。
“呵!”
雲燁似有所覺,笑道,“據說,演武院上一任院主,就是上上任院主的弟子!”
雖然說來有些繞口,但卻淺顯易懂。
演武院上兩任院主乃是師徒!
五人這邊旁若無人的聊著,巨石周圍的眾武子也沒閒著,竊竊私語中,不時有人對五人指指點點。
當然,沒人敢明目張膽的仿似。
只因為,五人雖然聯手一擊,都沒有奈何那名兇手,卻也未曾受傷。
而兇手也是異常了得,在數十名演武院教習和監考使,乃至梁同書這位上院教習圍堵下,竟然依舊脫出重圍。
不問可知,定是一品絕頂無疑。
在場之人都是各方傑出的才俊武子,雖然自命不凡,卻也不會自負到,能在一品絕頂強者手下全身而退。
畢竟,修為差距實在太大,甚至根本沒有可比性。
當然了,那兇手之所以沒有傷五人,恐怕並非不是沒有機會,而是在重重包圍之下,脫身才是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