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無忌劍眉一挑道。
“我今日前來,乃是真心願與沈兄共事,沈兄何須這般遮掩?”
李銘微微一笑,淡淡道,“以沈家的實力,在上京城中,有何風吹草動,難道還瞞得過你?”
“哈哈,倒是我太過小氣了!”
沈無忌爽朗一笑,端起茶杯道,“以茶代酒,自罰一杯!”
說著,一飲而盡!
“我知沈兄所圖,沈兄亦懂我之心,唯有你我開誠佈公,大事才可期!”
李銘也端起茶杯,肅然道,“如今,就連朱勝男這一女子,都敢在旁虎視眈眈,屢屢落子佈局,若你我再互相掣肘,就真的沒機會了!”
“好!”
沈無忌目光微閃,抬起手道,“既然李兄說到這裡了,我願與沈兄擊掌為誓,共謀大事!”
啪!
話音未落,雙掌交合,兩人相視而笑。
……
與此同時,陸川在蘭兒的引領下,並未進入內城,而是去了外城一座莊園。
“這裡是我家郡主名下的一處產業,平日裡只有莊客入住,陸公子暫時可以住在這裡,想來不會有什麼不開眼的人,隨便來打擾!”
蘭兒帶著陸川,在莊園中隨便走了一段距離,交代幾句後,便將陸川丟給了莊園的管事。
“真是無知者無畏!”
陸川隨意掃了眼蘭兒柳條般遠去的倩影,面上卻不動聲色,微微欠身一禮,“有勞蘭兒姑娘了!”
也難怪他會如此。
想半月前,王府別苑宴會上,陸川刀斬三品,而且是一刀斬殺。
單單是表現出的實力,都能讓任何勢力收入府中為客卿或供奉,若無仇怨的話,絕不會慢待分毫。
更何況,陸川還如此年輕。
年輕,代表著潛力,未來的無限可能!
不出意外,此女多半是朱勝男的貼身婢女,迎來送往,被人奉承多了,才養成了如此短視的脾性。
當然,陸川還不至於為此就記恨在心,他還沒心胸狹窄到這等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