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些黑衣人都被他用化屍粉弄成了汙水,但隨身的兵刃,卻不好處理,就被他順手扔在了池塘裡。
沒想到,這幫捕快裡竟然還有如此細心之人,發現了水中端倪。
叮叮噹噹!
不多時,十幾柄鏽跡斑駁,亦或依舊寒光閃爍的各式兵刃,被人從水中撈了上來,堆在院中。
“這些兵器哪兒來的?”
中年捕頭走到陸川面前,斜指著地上的兵器道。
“大人明鑑,在下剛剛盤下這座宅院不久,或許是前主人所留,亦或者是前前主人所留,在下就不知道了!”
陸川淡淡道。
中年捕頭面色一沉,厲聲喝道:“哼,油腔滑調,滿口胡言,一看就不是好人,給本捕頭帶回衙門,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巡捕司的刑具硬!”
“呵呵,這恐怕不妥!”
陸川搖搖頭,似乎沒有看到那些拿著鎖鏈圍上來的捕快,摸出一分文書道,“在下是本屆應招而來的演武院武子,想要拿人,就怕大人事後不好交代!”
“少跟本捕頭打馬虎眼,你說是就是?一張紙而已,誰知道你是不是假冒的?”
中年捕頭目光一縮,語氣雖然依舊冷硬,卻明顯有了一絲顧忌。
“我是不是假冒的,大人可以問問麾下的捕快!”
陸川淡然一笑,微微側身,看著其中一名捕快道,“張大人,你說是不是啊?”
“張渠?”
中年捕頭眉頭大皺。
“大人!”
張渠本縮在人後,此時不得不站了出來,硬著頭皮道,“屬下與這位陸公子不熟,只是他買這座院子,是屬下經的手,一應文書都很齊全。
而且,這位陸公子與演武院的幾位武子都是朋友,據說……據說與涼州大都督府還有些關係。”
他說這些話,倒不是隻為自己開脫,而是陸川若真的有事,那他也脫不了干係。
按理說,此番圍了陸川的院子,他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但上面的人,根本沒有支會他一聲,弄不好就是上面人的權利傾扎,他此時若不表態,無論事後如何,恐怕都落不得好。
所以,他絕頂賭一把,畢竟眼前這位陸公子可不是普通人。
單單大半月來,灑出去的金錢,就讓他瞠目結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