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家兄妹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兩人在打什麼機鋒。
但他們很聰明,都能聽出來,兩人言語中的不善,似乎已經起了衝突。
韓虞鳳目露焦急之色,頻頻向自家兄長使眼色。
韓擒虎視若不見,一副事不關己,看好戲的架勢。
“哪裡哪裡!”
陸川面上笑容依舊,不卑不亢道,“比不得您老老當益壯,一把年紀了,還有這身子骨,耳不聾眼不花,著實難得!”
但他心裡,卻已是震驚不已,有如翻江倒海。
能一眼看出,他所學頗雜,就已經相當了不得了。
未曾想,竟然還能感知到蠍皇的存在,並且一口道破它的根腳。
名獸,獸中名器,與玄兵同階!
現在細想,當初能瞞過韓鐵鈞這位一品上的絕頂強者,多半還是因為,他與佘姬的戰鬥,並未如表現的那般輕鬆。
很大程度上被吸引了心神,還要分心盯住他,才導致佘姬被毒倒。
“呵,牙尖嘴利!”
魯塔怪眼一翻。
“魯伯伯,您老能看出陸大哥的身體隱患,一定有法子治,對不對?”
韓虞鳳按耐不住道。
“韓丫頭,這你可就高看老頭子!”
魯塔撇撇嘴,見她心急的樣子,又斜睨了陸川一眼,慢條斯理道,“像他這種情況,通常而言,只能等死了,但看他很有信心的樣子,想必已經有了解決之法!”
“是嗎?”
韓虞鳳回過神來,覺察到自己表現的太過急切,偷偷撇了陸川一眼,俏臉微紅的垂下頭。
“聽您老這意思,似乎對在下的傷勢,有不同意見啊!”
陸川打蛇隨棍上,毫不掩飾道。
雖然說,自家人知自家事,但利用毒丹療傷的法子,雖然有效,可時間太慢。
而且,也並非沒有隱患。
稍有不慎,引得毒丹暴動,樂子可見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