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陸川是想用這鱗甲,昧下自家祖傳寶刀不成?
那可不行。
“陸兄……”
韓擒虎一念及此,就要拒絕。
陸川卻是豁然側身,正好將鱗甲塞進他懷裡,笑道:“一事不煩二主,這東西在我手裡,定頂多就是一護具,到時候還要勞煩韓兄,幫忙找能工巧匠,打造一副寶甲。
以咱倆的交情,韓兄不會拒絕吧?”
“你……”
韓擒虎有心拒絕,可聽陸川話裡的意思,分明有威脅之意,一時躊躇不知如何開口。
“韓兄要小心收好啊!”
陸川拍了拍鱗甲,意味深長道,“要是不小心的話,這麼貴重的寶物,有個閃失,即便是我,也會很心疼!”
“哼哼!”
韓擒虎深吸口氣,險些咬碎鋼牙,將鱗甲放在側身道,“你放心,我保證幫你打造出一副刀槍不入的寶甲,希望你能用得上!”
“一定一定,那就多謝了!”
陸川舉杯一飲而盡。
“陸兄放心,我認識一位前輩,他與我爹交好,乃是一位煉器大師,放眼上京城,他的手藝,絕對是首屈一指,定然不會讓你失望!”
韓虞鳳已經回神,將鱗甲拿在懷裡,彷如護崽一般保證道。
“多謝!”
陸川再次舉杯一飲而盡。
“哼!”
韓擒虎氣不打一處來,卻又不好明說,畢竟自家祖傳寶刀還在陸川手裡。
眼見陸川差點成了此番宴會的主角,這小小插曲終於落幕,此番身為東道主的朱勝男,爽朗笑道。
“今天真是有幸,竟然得見兩件珍寶現世!”
眾人聞聽此言,紛紛頷首表示認可,對於送出兩件寶物的陸川,自然更多了幾分好奇。
“勝男姐姐,你身為今日東道主,可不能讓陸兄專美於前!”
楊秀娥剜了陸川一眼,好似要跟他槓到底,話卻是對朱勝男所言。
“你呀!”
朱勝男寵溺的颳了刮楊秀娥瓊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