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當然難不倒他,而且當初潛入烏同府,檢視卷宗時,見過不少官府印章,憑他的記憶力,可以做到分毫不差。
當陸川走出小巷時,搖身一變,已經是涼州某地頗有身份的豪門子弟,前來參加演武院招生的應屆武子。
“大人,就是他!”
“就是這雜碎廢了六哥的手!”
“別讓他跑了!”
但沒等陸川好好熟悉下,剛剛改換的身份,就有幾聲有如蒼蠅嗡鳴般的呵斥入耳。
不用看也知道,正是之前那幾個勒索不成的地痞無賴,回來找場子了。
陸川劍眉微不可查的一揚,目中意外之色微閃。
真沒想到,對方竟然來的如此之快,而且能找到他的所在。
“看來,京城的水,確實很深!”
陸川想到,李東來對他說過的話,還有周豐模稜兩可的叮囑。
但意外歸意外,這些人於他而言,依舊是小麻煩。
而且,是隨手可以打發的麻煩!
“小子,你的事兒犯了,跟我們走一趟衙門吧!”
在一名青衣人示意下,幾名捕快掂著鎖鏈,獰笑上前。
“呵,不知幾位差爺,在下犯了什麼事?”
陸川淡笑道。
“哼,蓄意傷人致殘,京城重地,豈容你這等惡徒橫行?”
一名捕快冷聲道。
“哦!”
陸川點點頭,好整以暇道,“正好,我也想去趟衙門問一問,是誰給他們的膽子,縱容地痞無賴,勒索進京參加演武院招生的武子!”
“什麼?”
幾名捕快動作一滯,滿面愕然,下意識的轉身看去,甚至向後退了幾步。
無它,凡是有資格參加演武院招生的人,至少是六品上。
在京城,即便是最普通的灰衣捕快,也是入品武者,可無論是修為,還是身份地位,雙方都差的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