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咱們可不能擅離職守!而且只是味道而已,又不是敵人進犯,沒必要大驚小怪。”
“這一會眼瞅著就要到換崗的時辰了,要是吳老鐵來了見不到咱們,誤以為是擅離職守,那可就慘了!”
幾名弟子嚷嚷道。
想想也是,本身冬夜裡巡邏就夠辛苦了,還要去爬山檢視,那可就像是在平地上這樣巡邏一樣簡單了。
尤其是,雪地路滑,騎著馬走山路,即便是百裡挑一的良駒寶馬,也是危險不小。
隊長見多數人都不願去,也不好強迫,略一沉吟,出於謹慎道:“老李,你覺得這股味道是什麼來頭?”
“有股糊味,好像是在燒什麼東西!”
老李仔細嗅了嗅,有些不確定道。
“哈哈,老李你怕是真糊塗了,要是真有人在燒東西,大半夜的怎麼可能看不到火光?”
“就是啊,這大冷天的,烤火取暖沒錯,但你也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什麼人敢來咱們飛馬幫總堂附近燒火取暖?”
“我看老李最近是憋的太久,上火了,哈哈!”
“哈哈哈!”
眾人一陣肆意嘲笑。
“這這……”
老李哭喪著臉,不知如何是好的看向隊長。
“哎!”
隊長搖頭輕嘆,若非知道老李性子穩重,而鼻子極靈,絕不會說假話,他現在都覺的老李是故意搞氣氛了。
生活燒東西,怎麼可能沒有火光呢?
但事實上,燒東西有時候,確實沒有火光,只要有煙就夠了!
只可惜,隔著如此之遠,又是半夜,還有雪的掩飾,即便是一品絕頂高手,也不可能看到四五里外的山頭上,正冒著一滾滾濃煙。
寒風呼嘯,吹著濃煙湧向山坳中的飛馬幫駐地,一道瘦削人影負手而立,腰挎長刀,一身白衣如血,頭纏白布,赫然正是陸川。
“差不多了!”
陸川仰頭看天,烏雲蓋頂,月黑風高殺人夜。
向著飛馬幫總堂所在,緩步走下山坡,陸川有如暗夜中走來的白衣死神,一步步跨過寨門外已經東倒西歪,全然沒有多少知覺,已經僵立的飛馬幫弟子。
天寒地凍,即便是武者身體條件好,但山裡的寒冬和風,若無禦寒之物,也足以要了他們的命。
更遑論,是這樣倒在雪地裡!
可以想見,明日若有人在此,定會發現滿地凍僵的屍體。
陸川旁若無人的走入飛馬幫總堂之中,碰上還活著的,順手一指點殺,很快繞著走了大半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