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飛鴻不覺有異,反而玩笑道。
“哈哈,這可不是我說的,是賀兄說的!”
陸川爽朗一笑,讚道,“早就聽聞,大都督乃是世間一等一的豪傑,不曾想,還是位飽讀詩書的儒者!”
“哈哈!”
賀飛鴻苦笑搖頭,連連擺手道,“我家大都督常說,書讀萬卷,方知真味!”
“妙,妙不可言!”
陸川眼睛一亮,腹脹讚道,“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麼?”
“可惜如此奇人,不能當面一晤,當為生平憾事!”
陸川笑道。
“哎!”
賀飛鴻一擺手,道,“周兄說的哪裡話,待得大都督回來,不就能……嗬嗬!”
可惜,剩下的話,怎麼也不能說出口。
但見賀飛鴻雙目圓突,隱有血絲瀰漫,死死盯著陸川,怒意滿面,似乎在質問著什麼。
“放心,陸某此來不為殺人!”
陸川拍了拍賀飛鴻肩頭,旁若無人般轉身,徑直上了二樓,左右捉摸一番,未見目標,當即上了三樓。
甫一進入其中,便覺一股肅殺之氣撲面而來,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副高大魁梧的暗金中透著紫色貴氣的厚重全身盔甲。
一杆烏金大槍豎立在側,平添三分煞氣,與盔甲上雖然明亮,卻難掩斑駁的痕跡交相輝映!
“好東西!”
陸川暗贊不已。
單憑氣息,足可震懾宵小,如此異能,即便比之玄兵也不遑多讓了。
但他的目標,卻並非是這套盔甲或寶槍,而是一旁正東牆壁下,供桌上的一柄兩尺半場,虎口吞鍔,刀鞘通體暗沉,好似沒有任何顯眼之處的後背刀。
陸川踱步到近前,目光微凝,探手一把刀抓了起來。
此刀入手頗沉,竟有百十斤的樣子,看體積至多二十斤,卻生生重了五六倍,足可見材質之不凡。
鏗鏘!
微微拔出一寸,金鐵錚鳴間,彷彿有金戈鐵馬在風中呼喊,更有一聲隱晦,卻清晰無比的咆哮聲入耳。
“好刀,不愧是玄兵虎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