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去速回,告訴縣令,讓他備幾副最好的療傷丹藥!”
“是是!”
劉橋點頭哈腰倒退著出了大門,飛快離開了漁村。
至於劉保長,自然是帶著幾個嘍囉,去家裡抓雞宰豬,置辦吃食,伺候這個來歷不明的大爺。
看著平日橫行鄉里,人人懼怕的捕快劉橋和劉保長,在陸川面前跟孫子似的,孫老漢祖孫倆,還有周圍悄悄看熱鬧的村民,早已震撼的無以復加。
陸川擺足了官威,也沒有難為他們,只是讓他們儘快弄點吃的。
他這餓的前胸貼後背,再加上重傷氣血兩虧,眼前金星直冒,再不墊吧點東西,恐怕撐不到雙魚鎮縣令到來。
好在,村裡還有幾個機靈點,有眼力勁的,這家送來一罐熱湯,那家送來半隻燒雞,還有兩罈老酒,更多的是魚。
各種各樣的魚!
陸川也不嫌棄,充分展示了吃貨屬性,讓村民看的目瞪口呆。
尤其是,當劉保長家的豬弄來大鍋燉上,百來斤的整豬肉,竟在短短片刻進了陸川那明顯沒有多少變化的肚子。
啪!
隨手一筷子打掉抓向豬肉的黑瘦小手,陸川將一碗米粥推給狗剩,自己抱著三四斤的肘子,幾口就啃了個乾淨。
狗剩委屈的直掉眼淚,敢怒不敢言,只能抱著碗伏溜伏溜喝著寡淡的稀粥。
倒不是陸川苛待這半大小子,實在是孫老漢祖孫倆過的太清貧,平日裡就沒吃過多少油水。
之前稀釋了一大罐藥水,還能勉強慢慢蘊養身子,可這些大魚大肉直接下肚,孫老漢怕是會直接丟掉半條命。
狗剩即便年齡小,多半也會拉肚子,半大小子哪經得起這種折騰?
再者,陸川也有故意的成分。
不想表現的對祖孫倆太過,落在別人眼中,自己的苛待,會成為兩人日後的護身符。
畢竟,他終究是要離開!
當快要吃完,做飯的人都快累癱時,外面傳來一陣吆喝,還有雜亂的急促腳步聲。
“快快快,就在前面!”
不多時,一頂轎子被抬到院外,還有一行數十名衙役捕快,簇擁著一名大腹便便,身著官服的中年男子走入院中。
“李縣令如此興師動眾,倒是讓本官不勝榮幸啊!”
陸川冷笑道。
“下官李群,乃是雙魚鎮縣令,不知尊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