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道身影飛速墜落,一條細長的繩索嗡的一聲拉成筆直,慣性使然,身影嘭的撞在巖壁上。
“咳咳……”
陸川口吐鮮血,眼冒金星,強忍著體內氣血翻湧和眩暈感,奮力找了個落腳點站穩後,輕輕一抖細繩。
唰!
繩索另一端,一個玄色鐵鉤脫離凸起的石塊,精準落入他的手中。
“噗!”
陸川又吐一口鮮血,服下一顆丹藥,舒緩了下體內臟腑陣痛,目露僥倖的摸了摸左胸口。
那裡,赫然有三塊海碗大小的青金色鱗片,其中有一塊完全碎裂,另有一塊佈滿裂痕,最裡面一塊則是凹陷下去。
依稀可辨,那是半個腳印!
虧得胸腹上裹了兩層蛇皮的同時,心口上放了三塊鱗片做護心鏡,否則剛剛那一腳,就不是吐兩口血的事了!
隨手將兩塊損毀的鱗片就要扔掉,事到臨頭,想到那些草原狼,陸川將之塞進背囊中,又摸了兩塊出來。
想想覺得不放心,一共塞了五塊,高高隆起,雖然不怎麼雅觀,但總比喪命強。
“可惜,以這魚龍鱗片的硬度而言,即便是二品高手全力一擊,都未必能夠擊碎,但我沒有內力加持,卻是無法發揮其全部作用!”
陸川緊了緊蛇皮,苦笑著繼續飛快向下爬去,現在可不是療傷的時候。
魚龍本身堪比二品,甚至更強一籌的存在,但需要配合自身的血肉力量,才能抵禦二品強者的攻擊。
陸川不過四品,還沒有修煉出內氣,否則也不至於有異寶護體,還如此狼狽。
但也虧得當初沒有嫌麻煩,帶上了兩大凶物的鱗甲,否則真的危險了。
那虎爪所用的繩索,便是螣蛇的大筋,魚龍筋則穿了大半蛇皮,做成了背囊,承裝著隨身的幾樣寶物。
包括此前在陶琥地宮中所得,後來藏匿在司空遊巢穴中,在殺死良伯後,又殺了幾名朝廷官員,才將之取出。
後來,裝作農夫,挑著擔子,將之運出了烏同府。
可惜的是,以他現在的身份,根本不可能請到能工巧匠,將之做成寶甲。
“看來,還真得去一趟上京城,找周豐那小子幫忙才行!”
陸川左右尋思,也就只剩下周豐這一個門路,交給其他人實在不怎麼放心,還得防備著被黑吃黑。
畢竟,他本身見不得光,這幾樣東西又實在珍貴。
唰唰!
陸川飛快下降,眼看著就要到底,頭皮驀然一緊,仰頭看去,卻見一道白影有如電光般飛速射來,後面隱約還有兩道人影跟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