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安深深看了眼陸川,將一份契書遞了過去,“簽了吧,從今往後,福隆閣三成乾股就是你的!”
“多謝李堂主,小子日後定當有所報答!”
陸川毫不客氣的簽下大名。
只要福隆閣乾股,其餘外間酒樓的利潤,與他沒有任何干系。
“英雄出少年,若是陸小友哪天想安定下來,我大河幫的門,永遠為你而開!”
李立安沒有久留。
這麼大的事情,牽扯幾十萬兩銀子,需要佈置的事情太多了。
錢大掌櫃起身相送,一直到大門口,汗就沒停過。
“你確定不知道他的來歷?”
“堂主,我有幾個膽子,您還不清楚嗎?走的老朋友關係,可我真沒想到,他這麼大膽子!”
錢掌櫃嚎了起來。
“哼!”
李立安眼神一冷,寒聲道,“盯緊了他,每個月新菜品不能少於三十道。”
“嘶,那他提的條件呢?”
錢掌櫃倒抽一口涼氣。
“答應他,但不能全部給他,弄幾部殘本就是!”
“可是……”
“沒什麼可是,他是個聰明人,不會蠢到跟我大河幫作對!”
李立安說完,鑽進馬車,揚長而去。
“哎,這叫什麼事兒啊!”
錢掌櫃垂頭搭臉的回到正堂,見陸川還在,強笑道,“陸兄弟,沒想到這兜來轉去,你竟成了東家!”
“老哥罵我呢?”
陸川佯怒,低聲道,“此事還要多謝老哥從中周旋,以後啊,裡面一成份子是你的!”
“這這……如何使得?”
錢掌櫃胖臉上的肥肉一顫一顫,最後在一番推諉後答應,拉著陸川的手,一個勁兄弟叫著,好不親熱。
陸川強忍噁心,與之虛以為蛇,心中冷笑不已:“餌已經灑下,就看魚兒什麼時候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