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是不是被帶走了?”
陸川淡淡道。
陸沈氏躊躇著點了點頭,滿面苦澀無奈。
“哥,咱不給他們當兵了!”
細妹紅著眼,氣鼓鼓道。
“呵!”
陸川權當這是小孩子的氣話。
他和新兵不同,後者是募兵,他卻是兵籍,世代為兵戶,根本離不開邊軍,除非有邊軍大將軍府或都督府簽發的調令文書。
陳金年敢派人上門威脅,千戶所卻沒有話傳來,基本上可以確定,張佑魯放棄他了!
“嘿!”
陸川強撐著起身,不顧陸沈氏母女阻攔,沉聲道,“我去密室療傷,不要來打擾我!”
“哥!”
細妹喊道。
“你們小心點!”
陸川頭也不回,踉蹌著走向密室所在。
“哎!”
陸沈氏抱著細妹,無聲嘆息。
自從改嫁陸大有以來,雖然與陸川的關係並不親密,但終究是一起生活了五六年。
這些日子裡,陸川的變化,她都看在眼裡。
可又能怎樣呢?
……
哐當!
厚厚的鐵門關上,震下塵土簌簌,幽暗的密室空蕩蕩,顯得凌亂破敗。
這裡是瘋虎幫總堂駐地,在五天前瘋虎幫覆滅後,就被衙門判賠給了陸川等新兵。
雖然燒燬了很多,但對於新兵而言,總算有了一處真正的落腳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