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佑魯拍了拍手中的一卷信件,面色從容,心裡卻是鬱悶到了極點。
因為,胡三刀帶著那塊令牌跑了,找到的多是瘋虎幫與草原人走私的證據,至多就是將胡永拉下馬而已。
“不可能!”
胡永斷然拒絕。
“呵呵!”
張佑魯玩味一笑,“胡大人,你那大哥早就死了多年,而且你也不過是胡家旁支,好不容易爬到今天的位置,你確定要為了一個匪類,拋棄大好前程?”
“小刀是我大哥唯一的兒子,我不能對不起他!你別以為吃定了我,憑這些東西,還搬不倒本官!”
“是嗎?”
張佑魯不以為杵,好整以暇道,“我知道胡大人上面有人,可如今大晉與草原之間關係日漸惡劣,早晚會有一戰。
胡大人不在乎自己的虔誠,難道還不在乎令郎在前程?”
“你……”
胡永面色陰晴不定,顯然是被抓住了軟肋,“你到底想要什麼?”
“胡大人果然是聰明人!既然是聰明人,想必應該很清楚才對。”
張佑魯淡笑頷首。
“那件事鬧的太大,我不可能幫你們做什麼,至多……就是放任不管!”
“哈哈,好,胡大人痛快,只要胡大人能睜一眼閉一眼,本官保證,這些東西會就此煙消雲散!”
張佑魯滿意的點點頭,轉身道,“胡大人不妨好好想一想,與我們合作,不說平步青雲,至少涼州會有你一席之地,不至於在小小的羊山縣困頓一聲。
而且,你兒子將來也可以來邊軍歷練,憑令郎的資質,未必不能搏一個錦繡前程。”
“哼!”
胡永冷哼一聲,陰著臉道,“人,我會給你,但我要那小畜生的命,至於以後是否合作……”
“一個殘廢而已,只要人送到,自然會隨胡大人的意!”
張佑魯身形微頓,皺了皺眉頭道。
“好,屆時我會讓小刀出手,是否能抓到人,就看張大人的手段了!”
胡永拂袖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