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咱們武魂殿的教皇冕下就是雙生武魂,她或許能為你指出一條明路來。”
“你先回去休息,明天我就帶你去見她一面,希望教皇冕下能給出一點意見!”
易天徒然一驚,心裡暗道不妙,這就要見教皇了?
他不禁摸了摸鼻子,上面那兩排細小的壓印還在隱隱作痛。
雖然千仞雪和比比東不和,但那是她們母女間的事,與外人無關。
自己剛剛才打了比比東的女兒千仞雪,咬了她女兒鼻子一口,要是被比比東知道了。
這真是恐怖如……易天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倒抽一口涼氣:“斯……”
第二天清晨,易天早早的與黃英出現在教皇殿門前。
黃英一改之前樸實無華的衣著,穿上了正式的紅色長袍,頭上帶上了禮冠,畢竟是面見教皇,得拿出最高禮儀才行。
易天也穿上了學院制服,白色披風在清晨風的吹拂下,嘩啦啦的抖動著。
他的臉上還殘留著昨日被千仞雪捶出來的淤青,鼻子上的兩排小牙印被他用一張自制創可貼遮掩住了。
這個傷口太顯眼了,大曖昧了,不能見人,特別是見比比東。
“那個老師,待會你可別說我這是被咬的啊!”易天指了指鼻子,裝作一臉扭捏樣:
“這可是教皇冕下,我作為一名魂師,戰鬥之時還被咬一口,這要傳出去豈不是丟人丟大發了?!”
看著扭扭捏捏的易天,黃英輕輕揉了揉他的小腦袋,眼中閃爍著笑意。
他很能理解易天的“想法”!
對於一位魂師而言,每一位封號鬥羅都是偶像,而教皇,就是其中最大的那一個。
在自己最大的偶像面前,誰都不想丟臉。
普通小孩之間打架,咬人都是很不光彩的行為,會被同齡人看不起,跟別說作為魂師之間的戰鬥了。
“老師,你記住了嗎?”易天扯了扯黃英的衣角,神色有些焦急。
“別扯了,小心別把我的大氅給扯出褶皺來,”黃英說,“行了,行了,不說不說!”
易天鬆了一口氣,黃老師不去提起這事,那就應該無礙了。
“走吧,這個時間,教皇冕下應該已經在教皇殿了!”黃英再次整理了下毫無褶皺的長袍,朝著教皇殿緩緩邁步。
看著黃英這副模樣,易天有了片刻的呆滯,而後連忙跟近。
“這位主教,請問你來教皇殿所謂何事?”兩名身穿銀色鎧甲的衛兵攔住了黃英的去路。
易天環顧四周,注意到整個教皇殿的大殿門口,居然有著百名左右的衛兵。
這些衛兵皆身穿白色板甲,手持長劍,立於四周,此刻正一臉警惕的看著黃英。
面對上百名衛兵的阻攔,黃英並不慌張,淡淡道:“我要面見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