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唯恐這個婆子有歹念,傷害到了福多多。
碧桃怕意外發生,忙讓春福去找幾個身材比較壯實的婆子來,並囑咐先不要驚動其他人,尤其是陳媽媽。自己則是找來一個小臂粗的棍子,一路悄悄的尾隨在那婆子後面,見機行事。
在過了段時間,看婆子在內室鬼鬼祟祟,對著床頭旁的櫃子一路摸索,而春福又把援兵給帶來了,就一不做二不休,互相商量了下,在保護福多多不受傷害的前提下,衝了進去……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只是沒有想到是這個白眼狼!”春福不解氣的對著梁婦人啐了一口。
福多多再次蹙眉思忖。
這個梁婦人才來莊子上沒幾日,而且當初是好不容易才進來的,怎麼就對這個內室如此的熟悉?
靈動的眼珠子轉動了一下。
福多多想到了李大夫的異常舉動。
她想著,或許李大夫會知道些什麼情況。
抬頭看了看外面的夜色,現在還只是五更天,離天亮還早。
在這個時候,碧桃回來了,並帶來了一根很粗又結實的繩子,以及趴在她肩頭,昏昏欲睡的梁婦人的女兒妞妞。
福多多站起來,以眼神示意了一下她。
碧桃心領神會,把繩子交給了制壓住梁婦人的幾個粗使婆子。
粗使婆子不傻,忙三兩下的把梁婦人捆了個結結實實的,沒有人解繩子是絕對不會被掙脫開的,並還用破布把她嘴巴塞住,免得大吼大叫的,吵醒了其他人。
見狀,福多多看向了紅梅,頷了頷首。
紅梅上前,領著幾個粗使婆子離開。
在屋外的廊下,紅梅冷著一張臉,問道:“你們覺得是天高皇帝遠好,還是在天子腳下好?”
這話問得有些莫名,幾個粗使婆子起初還是一愣一愣的。
不過,在紅梅看似百無聊賴的把玩著手腕上,今日福多多當著眾人的面賞給她的赤金鐲子時,大家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紛紛涎著臉,討好的說道:“姨奶奶為人寬厚,對待下人不打不罵,是最為理想的主子,有點腦子的都該知道怎麼選擇。”雖然大夥兒還是心裡有困惑,不明白已經是陳媽媽乾女兒的紅梅,還是如此忌諱著陳媽媽,可識時務者為俊傑,陳媽媽再怎麼在這偏遠的莊子上當土皇帝,說一不二,但是現下有姨奶奶這個主子在,陳媽媽能幹嗎?撤掉她這個管事的頭銜,還不是主子一句話的事情?
於是乎,這幾個人精一樣的粗使婆子越發的討好紅梅了。
紅梅滿意的點點頭,從懷裡拿出一個繡著含苞綻放的梅花圖案,取出幾錠銀子,對她們說道:“這是姨奶奶的一點心意,算是你們今晚的辛苦費,有些事情,什麼該做,什麼卻不該說,你們活了這些年紀了,理應懂得吧!”
眾人眼睛發光,盯著紅梅手中的銀子,不住的點頭。
紅梅就把銀子一一的分了出去。
在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沈香色薄襖的婆子面前,紅梅站定了一下,多分給她一錠銀子。
其他幾人見了,眼睛瞪得老大,很是不甘心。
紅梅淡淡的解釋道:“要不是這個媽媽動作快,那個白眼狼哪會這麼快被制服?姨奶奶向來獎罰分明,誰該多得,她一清二楚,絕不會虧待!你們好好記著,今後辦事可用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