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好比新人的洞房之夜一樣,男方不管怎麼樣,都要在當夜與新娘洞房,然後在元帕上留下初夜的證據,隔天由專門的媽媽把這帕子給男方長輩看,以此斷定新娘是否貞潔,今後在家裡是否能夠立足。
紅梅也是差不多的意思。
今日她在眾人矚目之下正式拜陳媽媽為乾女兒,而陳媽媽除了自己的兒子之外,對任何人都是帶著有色的眼光看待,來判定此人是否對她有利益。現在,紅梅成為了她的乾女兒,她當然也好掂量掂量一二了,看看福多多不管在什麼情況下,是否都對紅梅一個態度,最好的證明就是今晚誰來值夜。
在回去的路上,春福聽碧桃這麼的解釋,總算是明白了。
她沒有想到,只不過是一晚小小的值夜,這裡面的名堂也會這麼的多。
當下,春福羞愧不已,還有更多的對紅梅的體諒。
她真是太不容易了!
“誰說不是呢?紅梅比我們想象的要艱辛,以後你說話現在腦子裡想一想,覺得適合不適合,你再把話給說出口,免得禍從口出,傷害了情分而不自知。”碧桃這是在說春福今晚打趣紅梅的事情。
要在往日,春福定會不以為然,但是畢竟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心智不比從前了,鄭重的點頭應下。
氣氛正凝重的時候,不遠處的花壇後面發出輕微的“簌簌簌”的聲音。
碧桃、春福俱是神經一凜,互相對看了一眼。
聽這聲音,莫非是毒蟲之類的東西?
春福已經被咬怕了,面色一下子慘白了起來,下意識的連續往後倒退了幾步。
碧桃是個膽子大的,可見這陣仗,也不免心驚肉跳了一下。
“是誰?誰在那裡?”碧桃小心翼翼的往前挪了幾步,壓低了聲音沉聲問道。
她的嗓子不怎麼好,稍微帶有些沙啞,聲音輕了的話,那就會更甚,好似一個男人的聲音般,沒有柔美。
她想著,萬一那花壇後面是人,她可以威懾她,如果不是,那也打草驚蛇,驚走那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