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該怎麼辦?”碧桃問道。
福多多自顧的拿來紙墨筆硯,拿起筆就開始寫。
碧桃見了,走過來問道:“您在寫什麼?”
福多多邊寫邊說道:“我得要把這裡的情況告訴少爺,讓他早點準備,比如糧食、藥材什麼的,都得要提前去採購些,萬一到了那個時候,我們也好能自保,多餘的話,還能幫幫他人。”說到這裡,福多多又想到這個莊子的情況,她對碧桃吩咐說道:“我們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回餘府,莊子的糧食也要夠準備充足,你讓紅梅跟陳媽媽說一下,讓她多備點糧食,要是問起來的話,你們也別跟她說實話,就說陳老頭們這麼多人,總得要吃飯的,並且讓她不要聲張,畢竟這事情只是我的猜測而已,我怕萬一想得不對,會引起大家不必要的恐慌,反而影響了糧行和藥鋪的價格。”
碧桃知道這事情的嚴重性,慎重的點點頭下去去辦。
等碧桃回來的時候,福多多已經寫好了信,裝信封裡,正在封蠟。
福多多把信交給碧桃,交待道:“你把這信給包護衛,讓他連夜趕路,務必今晚要親自送到少爺的手中,不得有一刻鐘的耽誤。”
剛回來的碧桃又立馬掉頭就走,沒有一點的耽擱就去找包護衛。
福多多坐在臨窗的大炕上,仔細的思索著自己還有哪裡的事情沒有做全,沒有到位。
餘府的餘世逸也同樣坐在內室的臨窗大炕上,垂下眼瞼,眉頭緊緊的皺起,想著事情,卻越想越想不通,眉頭都快打結了起來,就是李大夫何時進屋,來到他的身邊,坐在他的對面,他也沒有一點點的察覺。
李大夫覺得奇怪,忍不住輕輕的咳嗽了一聲。
餘世逸才如夢初醒,尷尬的對著李大夫笑笑,問道:“你什麼時候來的?”
李大夫玩味的看著餘世逸,說道:“來了好一會兒了,你在想什麼,想得這麼出神,是在想某人嗎?”
這某人,沒有任何意外的,當然是指福多多。
被說中心事的餘世逸,臉上浮現出可疑的紅色,咳嗽了幾聲作為掩飾,嘴硬的說道:“當然沒有,我只是好奇二姨娘怎麼沒有動靜,三姨娘也是,靜得出奇,不像是她們的作派。還有大太太,她似乎也不對勁,難道就不想出來了嗎?唯一比較正常的就只有五姨娘了,每日裡爭寵,拉扯著大老爺往她的屋裡去。”說到這裡,餘世逸的眼眸裡閃現過些許的不屑。
這個男人前段時間還對餘世逸的親孃表現出濃情蜜意,沒多長時間,在五姨娘的柔情攻勢之下,他就淪陷了,日日夜夜在五姨娘的屋裡留宿,表現出對五姨娘無限的寵愛,惹得二姨娘眼紅不已,可她卻沒有任何的動作。
對此,餘世逸感覺到很是的痛疼。
這女人心果然是海底針,二姨娘到底在想什麼?
要是放在以前的話,二姨娘早已經一個巴掌過去,好好的教訓教訓五姨娘了,哪裡輪到她撒野?
李大夫說道:“或許是二姨娘因為有朱三小姐這張王牌,覺得五姨娘不足為懼,所以才會如此放心的吧!你和朱三小姐的婚事可是快要到了,她現在正忙碌的時候,沒有什麼心思去爭什麼了。反正有了朱三小姐,再等她生下一兒半女的,在這個後院裡,有誰還能夠與她匹敵的?”
餘世逸想想,也覺得是。
不過,這二姨娘的信心也未免太足夠了,生不生孩子的,可不是朱三小姐一人能夠說得算的,沒有他的配合,朱三小姐她能成嗎?
倆人正說著話,文竹急慌慌的進來,隨便行了一個禮,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少……少爺,不好了,老爺他在五姨娘的房裡昏厥過去了,看起來情況很是的不妙。”
聽聞,餘世逸和李大夫俱是一愣。
不過,很快的,回過神的餘世逸冷冷的哼了一聲,不屑的問道:“怎麼?他這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嗎?”
李大夫不贊同的看了餘世逸,說道:“畢竟是你的父親,外人聽見了不太好。”
餘世逸卻說道:“他既然做得出來,就應當知道這個後果。”說著,不理李大夫,對文竹吩咐道:“去請鎮上最好的大夫來,還要能說會道的,免得請個啞巴大夫,把了脈,還說不清楚病情。”
這最好的大夫就是眼前的李大夫了,文竹知道少爺這是唯恐天下不亂,要把老爺在五姨娘房裡昏倒的事情給抖露出去,讓大家都知道,繼而壞了老爺的名聲,主意雖好,可這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