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狗剩手裡的那袋銀子,陳二的眼眸閃了閃。
簡單了交待幾句要注意的事情,福多多揮揮手,讓他們趕快去準備,立即出發去餘府。
碧桃回來了,滿臉的疲憊之色。
福多多忙問道:“怎麼樣?我們什麼時候能走?”
紅梅還不知道這事情,聞言滿臉的驚愕之色,看向了碧桃,尋求答案。
碧桃看了眼紅梅,對福多多說道:“最快也只能等明天了。”
“明天?”福多多“騰”的站立起來。
碧桃解釋說道:“莊子上的馬就這麼幾匹,狗剩和陳二騎走之後就沒有了。奴婢已經讓陳媽媽到周邊的村莊上看看,能否借到。”
福多多嘆了口氣。
在這個年代,重要的交通工具唯有馬,而馬不是人人都能夠養的。
她說道:“沒有馬,就看看有沒有騾子、驢子什麼的。”
碧桃恭順的應下,心裡卻不是這麼想的。
餘府規矩大,平時太太、姨娘、姑娘們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姨奶奶就這麼拋頭露面的,坐在板車上,即使順利的回去了餘府,被餘府的那些人精知道了,指不定怎麼排揎姨奶奶,還未進府就已經矮了一截。所以,碧桃打算陰奉陽違一把,沒有找到馬車,其他的代步工具,她都不會與福多多說。
福多多預計著明早就會有訊息。
為了養好精神,回去餘府與餘世逸並肩作戰,她早早的歇息了。
躺在床上,福多多輾轉反側的就是無法安睡。
值夜的紅梅聽到動靜,立馬坐起身來,問道:“姨奶奶,您還沒睡嗎?”
福多多輕輕的應了一聲。
紅梅知曉福多多是擔憂生死未僕的少爺,忙出言安慰了幾句。
福多多嘆息,逼迫著自己入睡,臨睡前還喃喃的喚著餘世逸的名字。
同樣的,遠在餘府上的餘世逸也在喚著福多多。
李大夫雙手上全是鮮血,忙碌的為餘世逸包紮傷口。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之後,李大夫這才舒了一口氣,滿身是汗的從內室出來,對來來回回在廳堂踱步的大老爺說道:“沒事了,世逸命大,那致命的一刀並未傷及到心口,只是流血較多,需要好好的調養一番才行。”
大老爺放下心來,不過很快的,心又緊緊的提起,狠狠的一拍手邊的桌面,眼睛瞪得老大,面部猙獰,大聲的吼道:“也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人,竟然敢動我的兒子!要是查出來,我定要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二姨娘忙上前拍著大老爺的胸口,安慰道:“老爺,您別生氣,二老爺不是已經親自去府衙了嗎?相信會很快有結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