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廚房外的餘世逸,聽見裡面的討論,嘴角盪漾起陰謀的笑意。
他揮手讓帶路的小丫鬟進去,自己則是站在院子裡的香樟樹下,等候著葉峰。
過了須臾,葉峰從廚房裡出來,在小丫鬟的指引下,疾步的往香樟樹過去。
他向餘世逸拱手作了個揖,困惑的問道:“不知少爺找我是何事?”
餘世逸上上下下仔細的打量了下葉峰,開口問道:“姨奶奶的病情到底是如何?你之前支支吾吾的,是有什麼難言之隱?現下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你但說無妨。”
葉峰訝異,神情有些彆扭,耳根處也有些微紅。
他以為餘世逸懂得他話裡的意思,沒有想到,他完全不懂,還特意找他來問。
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葉峰解釋說道:“姨奶奶沒有什麼大病,就是累的,尤其是……”說到這裡,抬眸飛快的睃了眼餘世逸,葉峰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尤其是在床事上,不能再受累了,姨奶奶身子本就嬌弱,實在是承受不了太多的寵愛,您……”越說到最後,葉峰頭低得越低,恨不得找個洞把自己埋起來。
餘世逸的面色也同樣被染上了紅色。
他沒有想到福多多的身體不適,全都是因為的自己貪歡而造成的。
一時間,氣氛有些怪異。
良久之後,餘世逸掩飾般的輕咳了一聲,微微的頜首,表示知道了。
葉峰放下心來,輕輕的鬆了一口氣。
現今,福多多也算是他的師姐,師姐有事,作為師弟的他不能不擔心。
餘世逸知曉福多多並無大礙,就開始思緒飛轉,好好合計合計這個人人口中良人的葉峰。
他直接問道:“剛才我聽聞你想先立業再成家?”
葉峰一愣,面露尷尬,問道:“您都聽見了?”見餘世逸微微點頭,他解釋說道:“實在是那些大娘大嬸太過熱情了,所以才不得已託了一個藉口。我現下已有二十有一了,換作是其他在家男兒,恐怕膝下早已有會打醬油的孩兒,只是我自小失去雙親,無人為我打算,所以這親事就拖了下來,而莊子上的大娘、嬸子們心雖好,但所議的姑娘太多,我若從中選取一位為新娘,必定會傷了其他人的情面,還不如一併推去,免得大家夥兒對面尷尬。”
“這樣?”餘世逸的眉頭緊緊的蹙起,有些不相信。
情人眼裡出西施。
他覺得葉峰此舉的作為是為了福多多,肖想他的女人,所以才會說什麼先立業再成家的藉口,然後現在又打親情牌搪塞他,混淆他的視線,轉移他的注意力。
哼,這個葉峰果然不簡單,不喜歡他,真得不是沒有道理的。
心裡雖是如此對葉峰排斥,面上餘世逸卻是不動聲色,順著他的話意,說道:“既然如此,我為你保一媒,如何?”
葉峰驚愕,剛想推辭,餘世逸卻比他快一步,又說道:“你放心,我為你保媒,其他人沒有膽子去置喙什麼。”頓了頓,餘世逸眼珠子一轉,試探的問道:“你可有什麼中意的姑娘?畢竟我也不能亂點鴛鴦譜。”說完,呵呵的笑了幾聲,心裡卻是暗罵道,哼!要是敢說是我家的多多,看我怎麼收拾你!
葉峰不知餘世逸的陷阱,他老實的想了下,繼而搖搖頭,笑道:“我終日與草藥為舞,哪有什麼心上人?”